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房东眯起睛问我。

&esp;&esp;钱汤的大门很敞亮，黄的灯光从左右一红一蓝两块布帘后面透来。木铺成的门廊两侧是挂着号码木牌的鞋柜。

&esp;&esp;我说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澡堂里亮着灯，可不知为何还是光线不足。

&esp;&esp;“我们去吧。”迪恩说着瞟了我一，“老规矩，嗯？不要单独行动，有意外就大声地喊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又不是来洗澡的。”迪恩又拽了我一，“走走走，从这边。”

&esp;&esp;于是，我们从蓝门帘那里去，一去就跟柜台旁边的房东兼老板撞了个正着。

&esp;&esp;可能是角度缘故，我心想，这里的灯光照在人脸上都只是更加充分地凸显了影，而非驱散黑暗。

&esp;&esp;“总有路。你知我和萨姆经历了这些年的摸爬打，总结什么经验吗？”迪恩说，“事在人为。如果你决心够定，连鬼都不敢挡你的路。”

&esp;&esp;我忍不住瘪了瘪嘴，说：“我可希望前这些事就是我经历过的最大场面了。”

&esp;&esp;我翻了个白，走向红的帘，又被迪恩拽住，说：“跟我一块儿。”

&esp;&esp;“那边是‘男’，”我叉腰说，“别以为我发短就真是男的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事啊，”房东又瞅了迪恩，“没什么大事，只是客人来了，你把他们需要的东西给他们，然后收好钱。等营业结束，你要打扫里面的卫生。就是这样。”

&esp;&esp;“名声是靠自己挣来的，小妹。”迪恩笑了一，“我还记得我们对付的第一个恶，明明是个无名之辈，我们却给折腾得人仰翻。等这事儿了了，你过几年回再看，也会觉得现在这些无非是些小场面，不值一提。”

我们怎么逃去？”
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房东说，“租给你的房间没有浴室，班了你可以免费在这里洗澡，这是本店员工的特殊福利。”他瞅了一迪恩，“但是其他人没有哦。”

&esp;&esp;呵呵。

&esp;&esp;我忍不住笑了，“你们是温彻斯特，鬼当然不敢挡你们的路。”

&esp;&esp;“看见这块看板了吗？”房东指了指旁边一块挂在墙上的白板，“除了日常营业，上面写的工作也都要一项项完成哦。我会在每天的工作开始之前在上面写好需要完成的任务。”

&esp;&esp;“哼。”迪恩瞅了我一，“萨姆也许会顺着你这话安两句，但我告诉你，一旦经历过这些，你想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？也不是说痴人说梦，但就我的经验来看，能彻底摆脱噩梦的少之又少。到最后，你会变得麻木，噩梦也就不再是噩梦了，也算是另一解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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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啊，你来了。”房东看着我，又瞅了迪恩，“迎迎，澡堂上就要营业了，准备好工作了吗？”

&esp;&esp;我摇摇。

&esp;&esp;他站住，然后说：“这就是钱汤了吧。”

&esp;&esp;我，说：“好的，您放心。”

&esp;&esp;听起来倒是很简单。

&esp;&esp;我了，然后问他：“你刚刚跟我说，有话要说，请问是什么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