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开了二堂，提审王老鬼。

&esp;&esp;裘智问：你把今天作案的经过给我说一遍。

&esp;&esp;王老鬼虽不懂审案，但他看过几次上一任县丞开堂问案，人家都是从问起。如今这位县丞，要不是问借债的事，要不是问最后一起案，反正是不路牌。

&esp;&esp;王老鬼有些不明所以，不过依旧如实回：我本想今天把儿接回家，所以一早去了周家，我知他家有个林嫂，怕她碍事就准备给她杀了。

&esp;&esp;裘智听王老鬼这么一说，忍不住变了脸。他见过林嫂和周小庄的相，不说亲母，也算得上照顾的十分细心，是个善良的妇人。王老鬼因一己之私，痛杀手，可见其凶残。

&esp;&esp;王老鬼不知裘智心中所想，自顾自：我翻墙了周家，不知怎么回事，突然害怕了起来。

&esp;&esp;王老鬼停顿半晌，组织了一语言，试图描述心的想法：可能是觉得自己杀了人，没脸去见孩吧。而且我一穷二白的，哪有钱养他啊。

&esp;&esp;裘智大概能明白王老鬼的觉，周小庄本来是富家的小少爷，若是跟了他，吃苦不说，还有个杀人狂老爹。王老鬼近乡怯，不愿认这个儿了。

&esp;&esp;王老鬼脸上闪过一丝悔意：我在院里犹豫了半天，本都想回家了。谁知林嫂突然打开了门，她看到我手里拿着刀，打算叫喊。我一张就给她死了，然后打开门跑了。

&esp;&esp;裘智追问了一句：你一共杀了几人?

&esp;&esp;王老鬼掰着手指数了一，：一共十个。

&esp;&esp;裘智心：看来他没把周小庄算去。

&esp;&esp;裘智若有所思的盯着王老鬼，问：大卫律对民间借钱是有法律规定的，利息不能超过本金。你借了六吊半的钱，最多还债主十三贯，超分退还给你。你的事你心里清楚，死罪难免，到时候退给你的钱，还有你的那些家产，你打算让谁继承?

&esp;&esp;王老鬼像看傻一样看着裘智，理直气壮：当然是小庄继承。他就这么一个儿，不给儿还能给谁呢。

&esp;&esp;裘智无奈叹了气，看来这案还没完。裘智挥手让皂隶把王老鬼带了去，又命人上把秦仵作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