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，签字画押就可以结案了，没想到裘智竟然问的这么细，支支吾吾过了半晌才：忘记了，路边捡的。

&esp;&esp;裘智忍不住笑了来，讥讽：你运气倒好，想啥来啥，之后刀怎么理的。

&esp;&esp;柳家这次磕也不打一，立刻回：又扔原地了。

&esp;&esp;裘智和柳家再三确认：你刚才说金夫人是十五年前死的?

&esp;&esp;柳家斩钉截铁：没错，就是十五年前。

&esp;&esp;裘智调侃：你说的金夫人都死了十五年了，金老爷怎么突然发现了呢?你家老爷是袁天罡还是李淳风啊，上知五百年不成。

&esp;&esp;柳家被裘智问得发懵，脑一时转不过来，呆了许久，才怯声：当年夫人上有不少首饰，我都给扒了来，想去当铺卖了换钱。有些还没卖去，被老爷看见了，就起了疑心。

&esp;&esp;张捕了二十年的捕快，早看柳家谎话连篇，十句里只有半句是真的，同时也十分佩服裘智。别看他年纪轻轻，问话倒是老辣，不亚于他们这些老班，不愧是读书人。

&esp;&esp;裘智啧了一声，继续揶揄：你家夫人是珠宝展示台吗，上挂了多少件宝贝，这么多年都没理完?再说了你家老爷没事喜去人房间串门，翻箱倒柜找首饰吗?

&esp;&esp;柳家被裘智问得浑冒汗，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：值钱的卖了，不值钱的一直没法手。我打算挖个坑埋了，谁知被老爷看见了，发现是我杀了夫人，他想报官，我一时慌就把老爷淹死了。

&esp;&esp;本卷卷标来自京剧《晴雯补裘》

&esp;&esp;第4章 搜查证

&esp;&esp;裘智看柳家死活不肯改，微一思忖，便不再继续这个问题，转而问：你什么时辰杀的人?

&esp;&esp;金家毕竟是宛平县城数一数二的人家，家里仆众多，白天人来人往，柳家若是在白天作案，必然会被人看到。裘智推测，如果真的是柳家将金老爷淹死，只能在晚上手

&esp;&esp;正值盛夏时节，尸在中泡了一晚，再加上停灵三天，就算是现代法医也无法给的死亡时间，必须依赖犯人的供。

&esp;&esp;柳家：时间不记得了，但是过了亥时初(9)。

&esp;&esp;如此一来又引发了新的问题，裘智追问：黑灯瞎火的，又过了十五年，你家老爷都能看首饰是金夫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