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凝固，二人都没有再说话，就这么僵持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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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啊，不奇怪，确实一也不奇怪，但如果是——

&esp;&esp;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推着他在行动。

&esp;&esp;“？”太宰治从不知名绪中回过神来，有些意外。

&esp;&esp;然而他发现自己越想越气，越气越想打宰，并且自己刚才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。

&esp;&esp;秋山诚起初以为太宰治只是缓兵之计，但现在看来，对方竟然是真的打算合完成实验——就因为这是首领的命令吗？

&esp;&esp;“这跟什么光不光明没有关系，”秋山诚的关注并不在这里，他想知的是太宰治本人的态度，“您说不要迫你，好——那么太宰大人，您现在的这些事真的是您心想的吗？您真的有明确自己的目的吗？不这些其实对您而言并

esp;&esp;既然对方表现得本就不需要的样，他为什么还要自讨没趣？

&esp;&esp;太宰治指尖微微颤了一。

&esp;&esp;“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，”他面无表地扯了扯嘴角，“所以说次事请务必三思而后行呢……不然不仅是你自己，也会给别人添麻烦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您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既然您没什么想说的了，那我还有话问您，”秋山诚单膝跪在太宰治面前，扯住对方的外领——他现在已经彻底不在意所谓的上级关系了，遇到这个人简直就像遇到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令人秃：”您现在的这些事都是认真的吗？对于那样的——那实验得来的东西，就为了那样的东西，您现在把自己搞成这样？觉得很值？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是中也他就不会这么对吧？”太宰治像是猜到了秋山诚想说什么，里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真是连对这件事的态度都和他一模一样呢，你们真的有自己是黑手党的自觉吗？想要玩什么光明友好的游戏我倒不会在意就是了，这世上也确实需要一些天真幼稚的家伙——但你难还想迫我也这样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，我知了。”

&esp;&esp;于是他开始继续找太宰治的茬。

&esp;&esp;“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必要吗？每个人都在着符合自己份标签的事，既然我是黑手党，这些事有什么奇怪的吗？”虽然这么说着，但太宰治里并没有什么绪，就好像刚才那句话也只是为了符合自己的份才说的一样。

&esp;&esp;碍于现在在敌营，他不能直截了当地这么询问，但神很明显传达了这个意思。

&esp;&esp;“行，先不说其他，万一这东西真的被研究来了，您应该知会给世界带来多大的动吧？像这样的研究会生多少暴力与掠夺，伴随多少无辜者的牺牲……这事以您的智商很容易就能想到的吧？”

&esp;&esp;他还以为刚才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了。

&esp;&esp;秋山诚：……

&esp;&esp;“……啊，那可太好了。”

&esp;&esp;秋山诚以为经过这一番（吵）（架），自己会彻底释然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不然呢？”面对秋山诚此刻的视线，太宰治不知为何到有些抗拒：“我是哪里表现了在开玩笑的意思吗？”
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