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遮着面容，你都没见到她什么样。”

&esp;&esp;小姑娘背着手，笑盈盈：“可我就是知啊，又不是只有五官才是，林婆婆已经六十多岁了，可她依旧很，所以好看又不是只看一张脸。”

&esp;&esp;老者摸了摸胡：“嗯，你说的有些理。”

&esp;&esp;顾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祖孙，他已猜到他们的份：“你找我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&esp;&esp;老者敲了敲那两尺的旱烟杆：“有事找你的另有其人，不是我这个糟老，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你。所谓百闻不如一见，老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好奇过一个人了。”

&esp;&esp;顾绛：“哦？那您看什么了？”

&esp;&esp;老者叹：“远远的看见你时，我好像看了什么，沈浪、王怜，甚至是关外那个老，你上都能看他们的影，可靠近之后再看，老朽就什么都看不来喽。”

&esp;&esp;顾绛笑：“力超、见多识广，还有这份武学境界的修为，百晓生将阁列为天第一，还是能让人信服的。”

&esp;&esp;老者，也就是如今兵谱上排行第一的天机老人苦笑：“若是旁人说这话，我还是有些得意的，毕竟习武之人能被推崇为第一，值得骄傲。但你既然认识沈浪、王怜和老，这话就不实在了。”

&esp;&esp;在孙白发年轻时，江湖上最盛名的是“九州王”沈天君，沈天君自尽后，集百家所学的柴玉关又成了名震天的快活王，这两人和孙白发算是同辈。

&esp;&esp;后来柴玉关覆灭，沈浪崛起，虽然江湖人更多说起他的侠名，可论武功，他也着实不可测，只是他无心名利，一直半隐，最终脆远行海外。

&esp;&esp;孙白发虽然成了兵谱第一，但他这漫的一生见过太多豪杰，知自己如今的名号多少有侥幸，所以也格外珍惜羽，加上年纪渐，心力衰退。

&esp;&esp;所以十二年后，他在孙女的恳求替李寻去对付上官金虹，却最终死在了名列第二的上官金虹手中。

&esp;&esp;顾绛：“有人少年成名，有人大晚成，能有你这样境界的天寥寥，如今你所求已不在武。”

&esp;&esp;孙白发叹：“毕竟我的年纪大了，离死亡越来越近，放不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