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让自己陷后悔的境地。”

&esp;&esp;李寻叹了气：“很多理，只有经历过才懂得，会这样劝告你，这是一个好朋友。”

&esp;&esp;顾绛笑起来，那双始终云缠雾绕的睛里真实的绪，一清浅的笑意让这个白衣女从捉摸不定的‘仙’成为了温和可亲的“人”：“是，他是我第一个平等相的朋友。”

&esp;&esp;比起第一世的孤僻，东方不败的孤独，公羽的人生给他带来了很多朋友。因为年龄和阅历，傅红雪、叶开，甚至阿飞在他里都是忘年的晚辈，李寻是他第一个真正的朋友，他们都饱经沧桑和寂寞，为了自己的持活着。

&esp;&esp;武的切磋，闲来的谈，加上李家和沈家的世，那时的他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知己。

&esp;&esp;公羽屋里那些酒也的确是为了他备的，而他也总会在每一个落雪的时节上门，从不失约。

&esp;&esp;顾绛从袖中掏一个青瓷瓶和两只酒杯，递了一个酒杯给李寻，然后将青瓷瓶中的酒倒在酒杯中。

&esp;&esp;李寻闻了闻酒香，有些好奇：“这是什么酒？香气清冽悠，还有类似绿云的味。”

&esp;&esp;顾绛淡淡：“这酒里有些药，为了化开药力，我用了些药引，所以里面带着绿云的味，也因为这药引，我将这酒叫‘秋白’。”

&esp;&esp;李寻愣了一，绿云是中的名品，整个保定府，最好的绿云就开在李园。

&esp;&esp;他蓦地大笑起来：“秋白，好一个秋白！”

&esp;&esp;虽然他笑得咳嗽起来，拿着酒杯的手依旧很稳，饮酒的速度依旧很快。

&esp;&esp;顾绛摇了摇：“我就说，你这样喝酒扫兴得很。”

&esp;&esp;李寻的兴致却很，他甚至把空杯伸到了顾绛面前，让他再倒一杯：“举杯邀明月，对影成三人。这样的好酒，我生平仅见，怎能不多喝一杯？”

&esp;&esp;在这名利纠葛、恨难分的世间，他生平仅见的又岂止是这杯好酒。

&esp;&esp;顾绛：“这世间好酒不少，见不到，只是你的运气实在糟糕。”

&esp;&esp;李寻举着空杯：“我这样运气糟糕的人，不也在这个时候喝到了这杯好酒吗？这样一想，或许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