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晚清回过神，勉扯一抹笑容。

&esp;&esp;「那……要不要把她救来？」

&esp;&esp;而办公室，黑衣男再次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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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「还有事吗？」林德雄淡淡问。

&esp;&esp;「可是……她替我们了这么久的事。而且，她知不少……」

&esp;&esp;林德雄打断了她。

&esp;&esp;窗外夜沉，森林里起一阵冷风，没有人知，这片沉寂了十五年的土地，即将迎来最后一场真正的风暴。

&esp;&esp;「没……没有了。」

&esp;&esp;黑衣男微微一愣，林德雄嘴角缓缓扬起。

&esp;&esp;「我刚刚说过，她只是一枚棋，棋完成任务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。」

&esp;&esp;门被推开，白晚清踩着跟鞋走了来，今天的她，特地换上一袭剪裁緻的洋装，手里提着一盒刚买来的甜，看见林德雄，她脸上立即笑容。

&esp;&esp;「不用。」

&esp;&esp;「林先生我刚好经过，就替你带了甜。」

&esp;&esp;白晚清愣住了。

&esp;&esp;白晚清神微微一变。

&esp;&esp;「那就早回去休息。」依旧没有挽留，没有关心，更没有她期待中的温柔。

&esp;&esp;林德雄连都没有抬，只是翻阅着桌上的文件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
&esp;&esp;「放着吧。」

次传来敲门声。

&esp;&esp;「不用。」

&esp;&esp;白晚清怔怔望着他，心底忽然掠过一丝说不的寒意，她忽然想起，小助理曾经哭着对自己说过，她不想再继续药，也不想伤害白晞，那时候，她只觉得对方太弱。可现在……前这个男人，却能如此平静地说「没有存在的必要」。彷彿一条生命，在他里，真的只是可以随时捨弃的工。

&esp;&esp;林德雄只是淡淡看了一。

&esp;&esp;「被抓了。」

&esp;&esp;「因为……他们一定会来。而我，一直在等他们。」

&esp;&esp;「来。」

&esp;&esp;「先生。基地需要提前准备吗？」

&esp;&esp;白晚清拿起包包，默默离开办公室，直到办公室大门关上，她才停脚步，望着那扇闭的门，第一次，她心里浮现了一个从未现过的念，如果有一天，自己也失去了利用价值，林德雄……是不是也会像今天一样，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？

&esp;&esp;林德雄没有否认。

&esp;&esp;林德雄重新走回落地窗前，望着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森林，神邃而平静，沉默许久后，他才淡淡开。

&esp;&esp;白晚清将甜放到桌上，顺势坐到沙发旁。她望着林德雄，试探地问：「小助理……是不是事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