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他轻巧地将话题抛给商，把控着话题的中心。可惜黑袍商人今天来不是为了谈生意, 他难得犀利地开：“我希望你能够停这行为，那批药材有问题。”

亚瑟无奈地摊了摊手：“抱歉。所有药剂已经发放去, 饱受人们迎, 街不少人日夜排队、甚至为之争抢。如果现在停来, 那些得到好的人恐怕是第一个不愿意的人。”

“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，前提是抹掉源。”

“呵呵你是在生气吗？商先生, 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。我早先听说过你的名字。据说付足够的代价，就能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这让我不禁想起古老的黑雾前时代, 那时渊中生活着一群贪婪的鬼。它们狡诈冷酷，唯利是图，一旦与其完成易必然会完成。无数人沉溺于其中，直至失去自己的一切。”

亚瑟微微倾，很兴趣地问：“你真的和那些东西有关系吗？”

熟悉。

烈的熟悉。

不祥的预浮面，就像是在很久之后回到了讨厌的老房里。商屈指叩动桌面，看向对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

“没错，我曾经与鬼过易，换我的女儿能够活过来。可鬼欺骗了我，在我完成易后，她睁开睛后便又死去了。”

“于是我了最后的易，拿自己的灵魂与鬼对赌。与其他人不同，我并不是因为灵魂纯净而群星之地，我是世界树的囚徒，这是我的赌局，直到战胜那个鬼为止，”

“渊已经崩塌，除了人类和怪，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其他族。鬼全死去，你又在与谁对赌？”

“如果我失败，谁知鬼会不会复活呢。”

黑袍商人假笑着从袖中抖一枚币。金属在指尖旋转，正的一面面向医生，反的一面面向自己。他屈指弹起那枚劳比，在空中反复投抛。

布满疤痕的右手完胜经验丰富的术师，将小小一枚币玩了。不自觉引着观看者的目光。

亚瑟也不例外，他兴致地欣赏着商的表演。后者从容：“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，接来就到你了。我有一些有趣的事，你想听听吗？”

不等亚瑟回答，商就自顾自地说了去。

“你发的那批药剂有问题，它们是用黑雾边境的植的。恰好我和教会有易，他们的圣在西清理过一批黑雾信徒。他们有一个共同之：全都是值得信赖的贵族，去过类似东丘陵的地方，并且汇报没有问题。”

“这也是刚开始黑雾边境没有提防这些地方的原因，尽被称为【死亡之地】，但对于血脉者来说不存在危险。可第三次试炼中的结果证明了他们是错误的。那些贵族不知不觉投靠了黑雾信徒。他们埋了可以引火暴的圆球装置，这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。”

“人的意志是无法掌控的。有善必有恶，同样，有背叛必有忠诚。这些家族在西生存已久，怎么会突然间集背叛，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？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受到了控制。”

“但据我所知，这些装置最开始并没有这效果。【手艺人】致力于赋予污染活，借此创造更多的禁忌污染。从某方面来说，他们更像是在制作一个新的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