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我早就习惯了。“

“我明白了，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。我父亲说他最近在研究新药，到时候帮我把方记来，如果有需要的药材也请帮我拿一些。”

这对苦艾来说不算难事，药剂师的所有家务事都是她理的。偷偷藏一些原料无伤大雅。她好奇问：“你要偷药剂方吗？新的药剂还没成功，想要的话你需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
“不。”少年摇了摇，中划过一丝锐利。“我是要抢先完成，将他的一切踩在脚。对于他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彻底摧毁自尊才是最大的惩罚。”

他在梦。

药剂师知，自己正在无法醒来的噩梦里。

那些梦比最离奇的幻想更恐怖。他梦见自己上一秒是万众瞩目的天才，一秒被所有人踩在脚。那些他看不起的人正在嘲笑他、辱骂他、殴打他。男人脸颊火辣辣的疼，他声嘶力竭地反驳：“我不是废！我是全雅安最优秀的药剂师！”

无人在意他说什么，所有人嘻嘻哈哈地走向远方。只留他被黑暗吞没。

他梦见自己躺在秘酿酒池中，大大饮那甘甜的。血从肤里来，了醇厚酒里，被无数人开怀畅饮。

他梦见支离破碎的绝望，梦见自己将手女人的肚里，从中拽婴儿……

当药剂师从梦里惊醒，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了满冷汗。他呆呆地看着天板，总觉得自己的脑袋转不过弯，咙里涌烈的渴。等他反应过来，他手中拿着装秘酿的酒瓶，瓶空空如也。

对时间的知被破坏了，试验被迫偶尔暂停。男人的神恍惚，浑然没发现逐渐消瘦。

但他很快就没空继续心神不宁了，另一件事让药剂师更加警惕。

那就是梅森的成。

虽然约定的日期还没到，栗发少年仍会不时向老师请教。小徒弟坐在老师面前，真诚温顺地说：“老师，我已经背这本书了，请您提问吧。”

药剂师本没将其当回事，结果越提问脸越铁青。这个小崽比先前还过分，甚至没等他问完，就已经将整段整段的容背了来，压没有给他留余地！

那些穷尽药剂师半生都看不完的书好像小孩过家家的游戏，为什么这家伙看什么都会？他确信对方从未见过那些书籍，可就算他再怎么压榨梅森，对方仍能快速地收所有东西。

毫无疑问，这小是一个天才。

如果让药剂师选择敌人，他最不希望面对的就是天才。既然已经得罪了，就别怪他打压天才让人陨落了。

药剂师决心给对方一个威，这天主动叫梅森来到实验室。他提前准备好了今天需要的材料，面上带着虚假的微笑。

“这段时间一直很刻苦，今天老师来教你一节实战课。”

“这是最常用的治疗药剂，2片晨曦的碾碎后煮沸，加上6滴狂兽黏和两枚光石，沸腾后加4克青瓜粉，等到颜转白后装瓶就成功了。”

药剂师一边解说一边作。研磨、汲取、合不同成分行熬煮。各药剂在玻璃杯中反着晶莹剔透的光泽。一系列动作看得人缭、行云。

他看似好心的教导着对方，实则选择的是新手公认死亡药剂。狂兽粘和其他两个材料相互冲突，加时机，稍有不慎就会爆炸，青瓜粉极易分解药效，装瓶时晚上一秒颜就会改变，导致整瓶药剂作废，堪称最易失败的新手药剂。在制作过程中，药剂师也是全程炫技，没有一丝为新手考虑。

等到药剂封好，男人笑眯眯：“看懂了吗？来试试看吧，这很简单的。”

只要对方失败，他就能冷嘲讽地攻击一番，让对方怀疑自己的天赋从此抬不起。男人期待地看着栗发少年拿起刀，连拿刀的动作都有些外行。

梅森试了试重量，随后腼腆一笑：“我没自己试过，如果有问题，希望老师能够及时指来。”

“当然，这是老师的职责。”

药剂师满答应，就算不说也打算这么。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的作过程，脑里盘算着该如何评价。慢慢的，那些刻薄话语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男人睁大睛看着少年畅的动作，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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