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一个自己不知底的人。”

“可你一直留着，”舒轩，“你不信他？”

他看字迹，纸笺上的容还有新添补的，那些认识尉戈的乡人，即使已经离乡，后续动向仍有记录。

显然是有人刻意去调查他们的动向，能到这的，只有舒阀的暗卫。

“是人都会改变，与我们初见时相比，他已经变了许多，以后会怎样，谁能知？”舒仪认真看着舒轩，“他不会将信任永远寄托在属的人品上，我们也是同样。”

舒轩将纸笺收起，忽然：“你不打算继续辅佐他了？”

舒仪眉弯弯，笑的有些轻松，“他的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。”

舒轩皱了皱眉，“要说鸟尽弓藏是不是还早了。”

舒仪噗嗤一声笑声，“净利落的离开不是弓藏，是为了让他放心用你这把利剑。王府的那些幕僚不会再容忍一个女人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，何况我还姓舒。”

“没必要理会他们。”舒轩。

舒仪，“不仅仅是幕僚之争，也不是一家一姓的事，是天寒门和门阀之间的争斗。我不愿急先锋，退来且看如何发展不是更好，过了这一阵，我就回江陵去养伤，躲躲这阵风。”

舒轩神稍黯，面不舍，嘴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有劝，，“我会安排人护送你回去。”

他为舒仪掖好被角，站起离开。

舒仪看着他直的背脊，忽然觉得有些孤寂，“那张纸，不到生命危机的罐关不能用，只能用一次。”

舒轩转过，瞳仁乌黑而明亮，“我不会让自己落到那样的境地。”

舒仪笑了笑，放心来。

（终章）

夜重，月垂树梢，京城灯火俱熄。

夜笼罩中的安郡王府后院游廊着灯烛，机灵的人心知府中来了不同寻常的客人。

正在养伤期的郑穆此时坐在东厢房书斋，灯火映着他脸颊消瘦，面苍白。

“我已经给了你机会，”坐在首品茗的祈王抬起，慨叹，“你没有把握住。世顺利京，就是天意。”

郑穆神平静，：“天意，是弱者的借。没想到在王叔中能听到这两个字。”

祈王气悠然，“以往我们所信奉的是’人定胜天’的理，可活的越，越觉得世间还有命数的存在，失败的原因会有很多，可以是愚蠢、疏忽，弱，可成功唯有一，天时地利人和不可或缺，人力有尽时，决定输赢的往往就是琢磨不透的天意啊。”

郑穆笑了笑，“这番话，倒让我想起开国之初祖的话，无为而治，君无为……”

“刑德相辅，节崇俭，民养民，”祈王接，“若郑氏孙都能将祖的话牢记，何愁国祚不绵。英宗专好奢靡，多疑成，皇纷争不断，这几年来钜州、云州、京畿几经兵，国家还能承受几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