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杜言淮凝视着他，“派你来的人一定就是德王边亲近的人。”

士兵脸丝毫不变，“实话与您说，将军，我也只是听命行事，真正上面是谁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让我和德王翻脸，就是你主人真正的目的。我为什么要让这个连份都不肯表的人如愿？”

士兵闻言笑了一声。

杜言淮问：“笑什么？”

士兵：“我来的时候，就有人嘱咐，说杜将军是个光明磊落的人，最反私手段，不易说服，果真不假。”

杜言淮冷哼。

“将军久经风雨，应早就看透，无论是什么份，无论是什么计谋，只要能助自己成事，何妨拿来一用。应问问心，将军最看重的是什么，言尽于此，杜将军自己思量吧。”他说着，一躬，在杜言淮的目光中，形隐至山石后，很快悄然离去。

杜言淮没有手阻拦，而是孤站立在院中，良久，他叹息一声。

这世上已没有真正能懂他的人。

给他指明路的人，始终没有报真面目——杜岩有觉，这个人他一定认识。

此刻，把隐藏在黑夜中，他叩问自己的心，

为太的复仇要继续吗？

值得吗？

终究……

答案还是只有一个。

舒仪带着卫士离开皇城，并没有去安郡王府，而是回了舒家。这一夜京城兵荒，象丛生，百姓人家人人自危，士族官宦同样担惊受怕。尤其是几门大宅，不是矩州军还是袁州军都极为重视。舒仪回到舒家，门外还有巡逻来往的士兵。

留在京城舒宅有舒哲舒晏两人，舒仪到家时，守门人战战兢兢把门打开一，看清舒仪的脸后才松了一大气。舒哲舒晏彻夜未眠，在书房棋，园中家丁卫士全待命，家中气氛十分张。

两人听到人通报赶来，见到舒仪吃了一惊，她衣摆有火星灼的痕迹，脸庞有黑烟熏过痕迹，第一让人看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。两人一边打量一边问她如何的城，外面矩州袁州可分胜负，皇城如何着的火。

舒仪拣了京城最关键况说，神落寞，看起来没什么神。在丫鬟服侍重新熟悉换过衣裙来到书房，已经是五更天，天微亮。京城的动静已经趋于稳定，不再有厮杀兵的声音。

舒哲舒晏等的有些心焦。两人虽然住在京城，但是这段时间来并没有接政治心，密切来往的也只是些官门阀家的公哥，消息十分有限。郑衍登基时人人来舒家结的盛况早已不在。舒哲豪，舒晏明，都是门阀中年轻一代杰人才，奈何郑衍并没有捧舒阀的想法，刘阀行事跋扈嚣张，舒老曾经攒的局面，舒家年轻一辈无人能承接。舒哲舒晏在京城中过了很一段安逸游乐的日，终于明白了一，舒家已经不再是这个王朝最尖的门阀。

舒晏为人心气傲，认清这一后十分不甘，竟打着富贵险中求的主意，看明王兵后势大好，派了人偷偷去联络。明王要求舒阀合从打开城门。舒晏顿时傻，他要的不过是明王获胜后，舒家第一个站来为明王正名，摇旗呐喊，从没想过要合大军攻势。再说京城也不同于其他城池，城守军，皇城禁军，戒备森严，舒家在军中本就没有基，哪有打开城门的本事，此事只能无疾而终。但舒晏与明王军队联系的动作还是让郑衍发现了。他念着当初舒家的从龙之功没有发作，京城大战前夕，一队禁军将舒府围住。

舒家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，舒哲舒晏只能窝在家中着急，一面期盼形势尽快明朗，一面又担忧舒家前景渺茫。

舒仪刚坐，舒哲就问：“七妹，怎么是袁州军把你送来的？你和德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