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炯炯，在战场上寻找明王郑祐的影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同一片沉的天空，袁州大军已经到京畿腹地，临近林郡的时候，杜言淮突然打了个手势，让大军原地停。

德王郑泰向来不知兵，将指挥权全权给杜言淮，因为心始终存了一份戒心，又让郑穆督军，如此他虽然跟随大军发，一路行军并没有太多指手画脚。此时大军突然停止，他召人来问，得知是杜言淮的命令，又命人去问缘由。

杜言淮派人来回话，“前面发生过战，先派斥候去探查。”

原地休息一个多时辰，斥候将况回禀，朱雀旗和玄武旗发生大战，结果是朱雀旗大败，几乎全军覆没。玄武旗也不好过，扔了大约两万余尸骸。

这场大战的结果，在行军路上众人已经听闻了，但是没有想到，战报上的数字和亲所见会有那么大的差距。

战场上已经被清理过，尸骸堆积如山，地上还有涸的血迹，早已经渗土中，像是一块块黑的大印记。兵旗帜散落在地上，既有赤红的朱雀旗，也有灰玄武旗。还有断的战，半截在地上，发衰弱的哀鸣。

袁州军与其他几州有所不同，袁州文风鼎盛，市井闲适，很少有战事波及，因此士兵们从未真正上过战场，见了大战之后的战场居然是这个样，一个个都觉不适应。幸而杜言淮秘密练兵几个月，军中纪律严明，军法森严，士兵们除了心有些不适，没有表现其他异样。

袁州军除了德王的车驾，安郡王郑穆也有一辆宽大的车。

舒仪坐在车，把门帘掀起一条细朝外张望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尸腐烂夹着血腥的味，离林郡越近味越重，闻之呕。

她是一次瞧见哀鸿遍野的景象，只觉得寒直竖，浑不适。

“别看了。”郑穆把门帘捂了个严实，转过脸来看她，“征战向来无，之前不让你来你偏要跟着。”

舒仪眸光微闪，闭上休憩。可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气味，无不向人昭示着这一场大战后的惨烈。

大军重新发，军中无人喧哗，只有脚步声踩在地上的声音。舒仪若有所思，睁开，“掌军主帅是谁？”

郑穆瞥她一：“你怎么突然对行军打仗兴趣了？”

舒仪：“都说袁州无良将，我看这主帅就很本事。”

“哦？”郑穆一抹兴味，“如何看来的？”

“袁州地富丽，民风安逸，往年除了有些旱虫灾，少有遭兵患之灾。袁州军的士兵没上过战场见过真血，就算兵再如何良，都少了一悍之气。但是由这位主帅统兵，行军不，前后有序。显然很不一般。”

郑穆自幼习武，研兵法，对此并不惊奇，见舒仪分析是，笑：“你倒是机灵，谁也没逃过你的。”

舒仪问：“那到底是谁？袁州有这样的良将，为何之前完全声名不显？”

郑穆简略：“那是新投德王的，叫杜言淮。”

舒仪把脑能想的都转了一圈，都没能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信息。心，真是奇了，这样的人竟如同石里蹦来的，完全没有之前一丝一毫的消息。

还再问，她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阵厮杀声，相隔应该还有些距离，但是声音太响，遥遥传来，真像是耳边发生的。

郑穆脸凝重，显然也同样听见了。

不一会儿行军速度慢了来。杜言淮请德王安郡王及各统领等人一同议事。

京城仅有两里之隔，玄武旗猛烈的攻势都落在众人中。

“真是悍勇之军。”

杜言淮眯起，凝视远方两军战正酣，心中生的却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