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兵无将，这倒是颇为尴尬。舒仪想着忍不住轻笑。

看她自说自话，舒仪蹙眉，“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？”

舒仪兀自神，近些天郑穆越发忙了，晚上住院的灯火要亮到半夜才熄。郡王府往来官员不断，时常还要去德王府邸。前段时间舒仪帮郑穆整理过公文，知天形势发展成了什么样。明王与京城之战一即发。袁州也早就好兵准备，所要考虑的问题，大概只有两，一是兵的时机，二是何人为将。

丫鬟不知她突然兴什么，提醒：“府里的侍卫换，等会有外院的人要来。姑娘需要什么可以找人吩咐去办。”

听她倒豆似的说了一大堆，舒仪真的好奇了，眨了眨，看着她发挥。

丫鬟，“今夜时，到园鹤形假山后，会有人接应的。”

德王不比明王，麾将如云，士卒锐。照舒仪观察，袁州军中不缺良才，但是要比得上欧玄或是莫炎这类近乎天才的将领，一个都没有。

战功回，站在御前，能听到的也大多只是太监诵读圣旨的颁赏。

要论培养暗卫的法门，满天也只有尖门阀才有。舒仪心想日后定要给昆州传授一些经验。

舒仪摇：“不必了。”她猜，绪有些低落。

到了夜间，舒仪打发了服

六月末，天气渐渐变得燥。郡王府早早就用上了冰，但是舒仪畏暑，连日夜间睡地不是很好，早晨醒来又早，整个人恹恹的神不好。

没想到丫鬟脸一正，变得格外严肃：“姑娘，殿令我们来接你，知多么不容易吗？你就别使了。”她左右张望，见院里有人靠近，转贴着墙一溜烟跑了。

舒仪：“不用了，到时候自然会回去，你回去复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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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仪瞠目结，以往见识过的暗卫无一不是本领的能人，还是一次见到执行任务如此劣的。

丫鬟答：“听说是外院在整理什么，郡王吩咐的。”拿来蒲扇站在舒仪后扇风，丫鬟又问，“姑娘，要不要去打听清楚。”

舒仪，示意听去了。

这日清晨从外间传来响动，舒仪又早早醒来，唤来丫鬟，梳洗更衣。喝了一碗绿豆粥后，她就坐在窗前，看着院里芭蕉和来往的人，问边丫鬟：“外面什么声音？”

舒仪正从风中会凉意，忽然瞧见一个面生的丫鬟，从园门来，走上游廊，对着自己看了好几，举止异常。舒仪好奇地看着她一路靠近，两人目光相及，丫鬟开：“你可是舒仪姑娘？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丫鬟们不知说错了什么引得她绪变化，照顾的越发贴用心。

石闽是个想法极其简单的军人，在郑衍澄澈信任的目光里——他直，慢慢伏跪在地，用苍老而定的声音说：“臣以命担保，叛军一兵一卒休想踏皇城。”

不外间如何风云际会，袁州表面上还是一团平静。

丫鬟皱眉，“时间迫，我就话短说了，你是舒仪姑娘吧，我已经打听过了，住在这个院里的只有你一个。”

先帝在位时就是如此。

丫鬟突然放低声音，“我是昆州派来的，要接姑娘回去。”

可是前的新帝，却是如此坦诚。如果他说的是“朕相信你”之类的话，石闽多就是动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震动。

他看得来，新帝以命相托，没有半分虚假。

到了午，烈日当空，天气炎，舒仪放丫鬟们休息，一个人坐在廊风，自从天气起来，她经常这样，丫鬟们见怪不怪。廊丛茂密，十分静谧，时有清风拂，令人心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