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，说：“行缓些，别扰着我睡觉。”

杨瑞额青动，杨臣涵养极好，还应了一句，“后面两天要赶路，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
舒仪心里憋了闷气，没一会儿，车辘辘，开动起来。

人为刀俎我为鱼，舒仪认清现状，心中叹自己运气差。

杨臣一行走没多久，在一个县城稍事休整，队伍化整为零，有的扮作走南闯北的商人，有人扮作押货的镖师。剩杨臣杨瑞，就像普通四游玩的士族公般，一路从未有人怀疑，就是城守关卡，见了杨臣这般士族，也不敢多问，一路都是放行。

舒仪叹息。

杨臣：“师妹可看，门阀已成朝廷瘤，危害无穷。”

舒仪哂笑：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杨臣：“如果不是士族门阀有特权，这些守卫就该好好查看队伍行装，但现实是，门阀弟若是发怒剑，杀几个平民，完全无罪。门守一看是士族弟，问也不敢多问就会放行。门阀特权，远不止此，位者视平民为蝼蚁，此以往，民不聊生，总会爆发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舒仪神平静如，“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？士族弟杀人不对，难你掳我就是对的了？”

杨臣闻言大笑，“师妹是门阀中人，避重就轻。”

“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，你要听什么，我就说什么可好？”

杨臣摇，“这就没意思了。我可从未想过要你的命，这一路上也以礼相待，并无怠慢吧。师妹何必这样说，难我要找附和的人还找不到了。只是我一直纳闷，都是受师尊教导，为何师妹就是不愿来袁州。”

舒仪：“袁州英才众多，还需要我去凑闹？”

杨臣：“不嫌多。”

“你这人好生奇怪，自己愿意相信的，非要着别人也要相信，世上百样米养百样人，想法人人都不同，你非要扭转，岂不是很累？”

杨臣：“对门阀的想法，可不止我一人，天平民都是这样想的，只是无人能发声，朝廷官员都是门阀弟，无人替他们发声。”

“杨臣，老实说，你以为你所的是为了平民？”舒仪问。

杨臣平时沉静老成，极少与人这般谈，但是舒仪份非同一般，又有着安郡王的渊源，他说话就随便许多，往常很少能说的念，都可以拿来和她。一路枯燥，唯独这件事让他产生兴趣和乐趣。

“有识之士看到门阀弊端的不在少数，可这群人势单力薄，面对门阀反扑毫无还手之力，所以只能保持沉默，但是也有些人培养寒门弟，这些年，已有几个寒门弟展才学，你可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