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陵明白她的心思，淡淡说：“都已经了，怪有什么用？”

舒仪更加愧疚：“比起的周全，我真是差远了。”

“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曾鲁莽过，”舒陵放猎弓，气有些飘忽，“小七，你要记住，不要一些让人误会的事，如果不是误会，就更加不能让人发现……你还没有相应的权力和手段去付鲁莽的代价。”

舒仪苦笑着，垂手去拨了一弓弦，伤：“这个代价，我想我永远也付不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号角声已经响起，两人带着猎走帐外，山林外已站了许多人，启陵的年轻贵族弟几乎全在场，大多衣饰华丽，谈吐不凡，手持弓箭，等待之后在狩猎中一展手。

第二声号角沉沉地响起，太和四皇各带一队侍从发，橐橐的蹄让大地也为之轻颤，两列队伍从众人面前驰过，分别从东西两面山林。

舒陵凝神看着，忽然轻轻“咦”了一声：“那人倒是不凡，与八弟不相上。”

舒仪顺着她所指看去，在太边跟着一位年轻公，相貌确实众——是曾见过一面的沈璧。她告诉舒陵后，舒陵冷声一哼：“妹妹嫁给三皇，哥哥又依附太，沈家其志不小！”

舒仪笑了笑。

待到第三声号角响起，各家的儿郎都动了起来，士气昂地带着随从林猎，林外只留了些不擅骑的和女眷。

皇帝年轻时好武，贵族弟大半于骑，连女也不例外。这时着猎装的少女们聚在一起，有的围着年幼的华公主，有的则三两成群。

舒仪先前与华公主的相遇并不愉快，有意避开，便牵着在林外游。舒陵与她不同，在京城所住的时间较，骑的功夫不弱于人，对舒仪代了几句要小心，和几个年轻的女一起驰草原，很快就被密实的草掩去影。

舒仪选的是一匹棕母，格温驯，速度不快却很稳实。她骑在上左右四顾，避开成群的狩猎者，渐渐山林。

这时日光才照林中不久，幽淡如蝶翼般缠绕在树梢枝桠，树影错落有致地投在地上，四里有虫鸟低鸣，声音唧唧，一清风暂至，携着新叶厚土的清香，悠悠淡淡。舒仪顿觉清气舒，心中繁杂的念暂压一旁，任由儿驼着她在林中游。

这样闲转了一会儿，她既没有打到猎，也并不到无聊。日光渐盛，她拉转辔打算回去，后的草丛中忽然发娑娑的声响——似乎有一猎正往她跑来。

舒仪转过，搭上弓箭，对准了草丛。

静了片刻，骤听急风穿林，一只獐倏然窜草。舒仪睛也不眨地盯着，此刻却愣了一：那獐的受了伤，跑地不快，看前方有人挡，獐惊慌地停了来。

她心中犹豫不定，风中传来急驰的蹄声，獐急忙逃林。舒仪放弓箭，几匹快已到了她面前，当前两名侍从扫了她一，又低去看地上的血迹。

“殿，是这边！”侍从对着后喊了一声。

舒仪这才看到远还有几个人，当中簇拥着的是四皇郑衍。她了，对着郑衍敛衽行礼。

“舒仪，”郑衍瞧见她，笑逐颜开，“你怎么一个人到了这里，是来寻找猎吗？”

舒仪从容笑：“无意间到了这里，只看到一只不属于我的猎。”

郑衍骑来到她前，一银甲映着日光，光彩离。他低看着舒仪，笑容中带着一亲近劲：“是那獐……你怎么放过了它，等会我打来送你。”

舒仪刚才已看到他后的几个侍从提着满满的猎，野兔，獐，还有几只极好的狐狸，看起来收获丰盛，难怪他心如此之好。她随他浅浅一笑，以示谢。

旁边的侍从听到他俩的对话，心中早已诧异地无以复加。其中一人对郑衍连连比手势：猎快要逃跑了。郑衍握弓，回对舒仪一扬手，带着侍从追了上去。

舒仪重新上，正提缰，林中发骤然一声惊叫，她一怔，动作缓了来——听那声音，似乎是刚才的侍卫。

难是獐临死一搏？舒仪飞快地否定这个猜测，皇边所带的侍卫皆是羽林郎，岂会连狩一只猎都失手……

她等了片刻，并没有听到任何野兽的声音，耐不住心中的好奇，打赶了上去。

侍卫们围在一棵树旁，面容严肃，刀剑鞘，严阵以待。舒仪上前时，他们纷纷转，簇簇刀光刺她的中，她一气，住缰绳不动。

领的侍卫脸铁青，问舒仪：“小方才在林外为何不离去，反而来了？”

他气不善犹如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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