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的时候，也就比坐牢幸福一，虽然徐与乔还没坐过牢。

未来学校的考试制度不算特别严格，但每次考试都是一场大型舞台剧排演。

班主任是场务，5排6列，桌箱清空，桌反向，左上角贴签。学生是观众，除考试所需的文之外，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带考场。

而对于徐与乔这样的普通老师而言，他们是无关要的npc。

每次考前都会有一次监考培训会，监考时三不准：不准看手机、不准频繁走动、不准与学生不必要的。

“请大家确认试卷和答题卡，如有错印漏印，及时举手。”面无人回应，只听见试卷翻动的沙沙声。

这个考场靠近学校的后山，雨刚过，虫声四起，郁郁葱葱爬满教室一扇扇玻璃窗。

铃声一响，剧目开始。

徐与乔走讲台，开始验每一位观众的场信息。班级、姓名、考号、座位号，还有学生的相片。

徐与乔停在12号旁边，背着手提示：“先把考号涂了。”

乖乖并开始换铅笔填涂考号的是邱向原。他有时候有些傻气，聪明人笨起来倒也还算可，哪有一直靠谱的小孩呢。

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，也就是才开考半个小时，仅仅30分钟，她就已经开始无聊了。

考场21个女生，9个男生，有3个穿了校服外，有18个是镜的。双的有12个，徐与乔比较喜双，尤其是再加上密的眉就更完了。就像夏同野一样，或者像2号的钟译一样。

钟译肤很白，显得睛更邃了些。不是很红的嘴，薄薄一片在他脸上，别有一番风味。他规规矩矩地穿着外，看着空的，人很清瘦。左手上系着一条红绳，特地标注了突的腕骨，延伸去几纤细修的手指。

戒指肯定很好看，徐与乔予以肯定。

看着手指舒展开，慢慢抬起。

徐与乔看他举手，只撑着脸，挑眉回应，无声地问他：怎么了。

钟译举着的手没有放来，还晃动了几，神在徐与乔和面前的试卷之间来回。

好吧，看来是试卷有问题。徐与乔只得走到他面前，微微弯腰，看着他手背上因为手指用力拱起的青。

“哪里有问题？”

徐与乔刚问完，就听见走廊风风火火走过巡考老师，步迈地哒哒哒响。

“去厕所20多分钟了还没回去？”

“叫什么，几班的？”

“又是那个臭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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