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了澡，床很燥，空调温度也正好。

唯一不好的是这周是徐与乔值夜班，在工位的每时每刻她都想死。

门外面是女中生快乐地尖叫，这个年纪的小孩只是洗脸刷牙上厕所都可以说上百十来句话。

“你有没有看最后，女主居然和男主在一起了。”

“我不看bg。”

这是边洗澡边文学素养的。

“完了，我的屎好大一坨。”

“我的也是，堂今天的饭肯定有问题。”

这是关注健康的便秘病友。

“夏同野，帮我倒一，在地上。”

“往哪倒啊，你是要洗脚还是洗？”

“洗洗，你要是敢倒我上你死定了……啊，夏同野！”

这是纯犯贱的。

徐与乔快睡着了，因为刚洗了澡，床很燥，空调温度也正好。

在梦里，她又看到了夏同野在犯贱。让她课前带读，她倒好，在班里窜来窜去，看到同学没把书拿来，就拍桌把人家骂得狗血淋。

就像今天早上，徐与乔班的时候，没有朗朗读书声，只有同学的吵嚷。

一个个地叫着老师，老师，像崽找妈妈。

“地理老师，夏同野和周舒然打起来了。”

徐与乔觉一就了，对学生的关心为零，看到糟糟的教室她只想报警。

“分开！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。”

这就像肌记忆，或者是一无需芯片植的语音系统。

“夏同野！让你住手听没听见！”

徐与乔因为以前被学生误伤之后，再也没拉过架。中生不男女都壮如，她必须躲远。

两个人气鼓鼓地分开。

徐与乔让周舒然去厕所洗把脸，整理好了再回教室。又让班邱向原带着大家订正练习册，单独把夏同野提溜到教室门外。

“谁先动的手？”

夏同野没有回答。明白了。

“怎么又动手打人？”夏同野比徐与乔矮半个，看着夏同野糟糟的短发、充血的耳朵。夏同野还是没有回答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没有‘又’，上次没打起来。”徐与乔语气严肃了一，夏同野就开始小声狡辩。等徐与乔掌落来之前，又赶快招供：

“老师，我错了。”

不诚恳不诚恳，有这么一句话就万事大吉了。教学最要，徐与乔刚准备教室，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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