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了你，那天并不是什么信息素拟整合剂，是我信息素的味。”

楼灼看着迟谕的睛，全须全尾地说：“那天，苏桡说你的于疲惫期，最好是让我释放一些信息素给你。”

“我并没有答应他，我并没有提供给你信息素的义务。”

这话刚落，迟谕的脸苍白了些，被咬着，呼都暂滞一秒。

“但是我最终还是放了信息素，”他听见楼灼说，“因为我觉得你皱着眉睡着时很可怜。”

“我把这件事归咎于我的恻隐之心。”

“我只是想试试离你远一些，能不能将我心底对你的恻隐之心消散。”

楼灼饮酒杯里的最后一酒，回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：“只不过是我太相信自己了，相信自己能够抵抗的本能。”

他回看着迟谕，轻声：“刚刚你没来之前，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补偿你，但你什么都不缺，项目这些东西也已经写在合约里。”

刚刚小心翼翼动着的心脏像被用锤轻轻敲动，动的速度被迫加快了，迟谕竟有些不知说什么，思考间他去后方的桌上也拿了一个净的杯。

当他倒完酒，转的时候，见着楼灼恰好背靠着台面向他，颈间挂着的玻璃瓶在光泛着荧荧的光。

沉稳墨的眸注视着他，迟谕对上楼灼上挑的睛时，像嗅到了楼灼的信息素一般被灼了一。

在他要移开目光的时候，alpha突然放了酒杯，然后对着他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：“所以我想，不如脆取消合约吧。”

“合约里的项目我照样给你们家，一分不少。”

“如果你不满意，你还想要其他，尽提来，我照单全收。”

迟谕在原地站立片刻，数秒后重新走回台边，错过楼灼的形，抿一酒。

生涩的味冲至尖和鼻腔，他重新开始淡淡地笑，和往常一样，红了的眶和鼻尖在视野不清的小空间里谁都看不见。

他总是天真，不然怎么会觉得，刚刚剖析心迹的alpha像是有了昨夜的模样。

充分自嘲的oga在心底暗暗。

果然，果然。

果然他需要面对的，还是那个不他的楼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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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周也是六千，章周日零。

刚刚开始上榜最近几周应该都是这个更新频率tat！

“那你也把我当成他好了。

迟谕拉了拉自己的领，大圆领的棉麻布料着肤很柔，颈间漏大半的暧昧痕迹，攀爬着锁骨一路往上，后颈的位置伤又开始结痂，布料扫过一阵一阵的酥麻发。

他瓷白的指尖端着酒轻轻搭在台面上，倚靠着栏杆，缓缓歪着，目光望向楼底有些神，形在alpha颀影的遮挡竟显得有些失意病弱。

他侧过去看楼灼的侧脸，那人没有回过，仍然背对着楼外朝向里站着，迟谕缓缓开：“我是不是和你喜的那位oga很像，不止是信息素。”

他心一阵阵的刺痛，和昨夜楼灼嵌他的尖牙相似。

即使是一早就打好的腹稿，说时也像咽砒霜，不过是慢毒药。

楼灼闻言有些轻微的惊诧，他没想到迟谕会在这个话题的时候提起其他人，迟谕坦然，他便也笑笑答了：“是，你们两个人很像，但又不一样。”

“他比你……”楼灼思索了一会儿，手腕微动把酒杯拿起轻声说，“复杂一些，我总看不懂他的睛，但你的睛比他坦率很多。”

“或许就是这样呢，”迟谕说，“或许是因为我和他很像，你才会对我有恻隐之心。”

“而不是因为其他的，你认为的理由。”

没等楼灼回应对或不对，迟谕又抢了一步说：“我喜的人和你也很像。”

oga温柔似的一双眸和楼灼对视着，像是想起了喜的人，棕黑的眸像夜空里划过的星，一眨一眨，睫微动又掠三分光。

迟谕似是直言不讳：“让我有时候几乎把你当成他。”

他勾，黑夜里的笑漂亮得惊心动魄，语气缠绵轻柔：“这样说来，好像我得到的东西更多。”

话音刚落，酒代谢后逐渐恢复理智的楼灼突然由最觉到一无法抑制的烦躁，像是钢爪在心脏上有一没一的挠，说痛不算痛，但又时时刻刻地妄图彰显他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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