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归低看着她苍白的耳垂和侧脸，明知是饮鸩止渴，却疯了般地贪恋这神赐般的相时光。

“你想要我的命是吗？”他轻声问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引诱。

“我会给你的……”他继续说着，语气没有丝毫的恐惧，反而温和到了柔似的地步，“等等我好吗？”

芊芊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话。

她既不是厉鬼，也不是诈尸的先皇后，只能装作听不见、看不见，扮演无知无觉的傀儡一。

她乖乖地被他牵着。

这么乖。

好想亲她。

谢不归生生地忍住了。

他想起那年他克制不住对她的思念，抱着她的，亲了亲她的手指，却导致一整条胳膊在他前活生生脱落来的事……

后来他一个人坐在棺材旁边了好久，中间一度崩溃，才终于把她的胳膊重新跟拼接好，恢复完整的样……他真的不敢来了。

“你要跟我走吗？”他轻声问，语气期待。

芊芊这才看向他的睛。睫倏地一颤，飞快地移开了视线，似乎在消化他问的那个问题，半晌，迟疑地，了。

她不太敢跟他说话，怕被他识破绽。

谢不归轻轻了一气。她果然不他，连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。

苦笑，想不到就连他自己的幻觉都不愿意骗骗他。

谢不归牵着她走了章殿。

期间，他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盏孔明灯，灯上绘着致的纹，未被燃的灯芯微微摇曳。

一路走来，寂静得有些诡异。

连一个人的影都没看见。芊芊心一惊。难淮南王已经行动了？

不对啊。为何连一声音都没有？兵相接声、火把燃烧声……统统都没有。

仿佛整座邺城，都成了一座死城。

谢不归牵着芊芊的手，缓步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径。月光如，洒在墙的树上，映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
到达一片空地上，谢不归微微一笑，停脚步，将孔明灯放在地上。

他拿火折，轻轻一，火光跃，照亮了两人的脸庞。

芊芊微微低，看着两人握的手，心中百集。

她的手腕上，还系着那条他亲手绑上的那衣带，这样鲜红如血的泽，仿佛月老的姻缘红线，将他们相连。

“还记得那一次，中放的孔明灯吗？”

他轻声问。

话音刚落，画面却已在她前浮现，仿佛镌刻在记忆。明灯千盏，星。

心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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