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捂着它？”

“孤手，它。天冷，会冻死，”

雪团小小年纪倒是沉稳，并没有被旁人突然的询问给吓到，大睛专注地看着手掌，小声说，“母妃，变成蝴蝶飞了。孤想母妃，不想蝴蝶死。”

芊芊一，她艰涩：“……对不起。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
她竟以为孩是想谋杀这只蝴蝶。

“啊？”小孩眨了眨，没听懂。

芊芊忍不住想跟她多说几句话：“你喜你父皇吗？”

“喜。”小太看向芊芊，眸弯弯，五官之中这双睛是最像谢不归的，笑起来一片温，瞧得人心都化了：

“父皇给孤木，吃好吃的，还带孤来玩，孤最喜的就是父皇了。”

“假如有人也给你木，带你吃好吃的，陪你去玩，换你跟她走，你愿意吗。”

孩想了一：“孤会离开父皇吗？”

芊芊一怔，了。

孩斩钉截铁：“不愿意。”

不等芊芊说话，谢悠然便主动摊开掌心，问：“你是南照人吗？小姑姑说南照有神仙，那你是神仙吗？你可以把母妃变回来吗？”

孩手心白，温，那蝴蝶扇动了两翅膀，竟然停在她的手上不肯离开了。

芊芊：“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想见母妃吗？”

谢悠然睁着黑而圆的大睛，糯糯地说：

“小姑姑，晚上睡觉，怕黑。皇祖母给她唱歌，孤想要母妃给孤唱歌。”

芊芊攥手心，刺痛传来，她的心中有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说：

悠然已经是大魏的太，永远不可能回到南照，永远都不可能了，而你还有七天便可以回家，此生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。

何必产生多余的羁绊呢？

却又有一个哽咽的声音在说：你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，连好好保护她都没到，让她卷了那场巫蛊灾祸，差一死掉，后来更是抛弃她，一走了之。你对她亏欠这么多，现在难连给她唱首歌这样渺小的心愿，都不能满足吗？

就在她一颗心几乎碎成两半时，那孩声：“你想抱抱我吗？”

她蓦地一怔。

孩看着她的脸：“你看上去，好像很难过，要哭了。没关系的，你抱一我就会开心了。我很和，小姑姑每次抱抱我就不哭了。”

于是芊芊蹲去，抱住她小小的，却不敢抱得太，哑声：

“果然很和。”

她整理了一绪，看着孩温的脸：“太殿，我给你唱一首歌吧。”

“我五音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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