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存亡和人类生死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王女，你又何必太放在心上？”

“便说说最近在你上发生的事。这座行里的娥，你把她们当成人，跟她们，想得到回应，但你是否知，她们若是将所见所闻传扬去，南照未来的王，曾是大魏天的禁。”

“你认为你的国家会怎样看待你？”

盯着她骤然苍白的脸，谢不归一字一句：

“不过，从你踏这里的第一天开始。她们，就已全都是死人了。”

“你要杀光她们？”芊芊中惊，很快，她便收敛起所有绪，，“我不会受你威胁的。两年，我只会在这两年。多一天都不可能。即使知我在大魏的经历又如何，我宁愿我的民知真相，也好过活在谎言和欺骗之中。至于那些娥……”

她偏过，“不论如何，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对她们的置，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”

谢不归寒声：“既然决定了要走那一条路，就不该心存仁慈，若你一直如此，不如早给自己选好一副棺材。”

芊芊忍不住：“这天有那么多人，那么多的王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冷血无？”

“我？冷血？祝芊芊你好好看看这里，看看这里我为你打造的一切。”谢不归黑眸微睐，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，“你的心中完全清楚，当时我手中握有足够的理由和力量，可以轻易地发动战争，攻占南照。”

“可我妥协了，你觉得是为什么？”

为什么？

待芊芊回过神来，那压迫十足的影已经覆压而上。

被一只手掌扼住，被迫抬起，她直视谢不归的睛，“想让你笑，你却笑不来。那只能退而求其次，让你哭来给我看看好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

他握住她的腰肢，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。

手腕上的红绳骤然勒，她吃痛，忍不住嘤呜一声。

“啊……呜！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宛如咒：“王女不是信誓旦旦，想要驾驭本能么？那就让我看看，王女是如何收放自如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嗯……放松。”他掌住她的，一寸一寸抵近，如刀切豆腐，“受到了吗，”

“祝芊芊。”

他唤她名字。芊芊闭双，不答。

“如果看不见，那就好好受，”他指抚过她红的脸，“我不是你玩够了夫妻游戏就能随手丢掉的工。”

她指甲掐他的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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