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算是自卖自夸。

芊芊欣赏地看着这条裙，她潜心绣艺多年，自然知这件衣裙，每一针每一线，都是匠心独运，浸满耐心。

这一条裙，所用的丝绸缎面，在不同光线呈现不同的渐变蓝，时而蓝时而湛蓝时而浅蓝，裙剪裁贴腰线，裙摆则模仿了蝴蝶翅膀的层次，轻盈灵动，飘飘垂地。

袖一圈白纹，镶嵌着闪光的珠片，倘若穿在上，当女旋转，或是轻快地走动时，裙摆随之飘扬，仿佛是从古老传说中飞的神女蝶，在人间翩翩起舞。

掌柜的捻着胡须，非常满意自家的镇店之宝引了夫人专注的目光，一回，那俊郎君亦是用相同专注的神看着女，眸极。

忽然，一名侍从打扮的人匆匆走，在那郎君畔低语几句。

芊芊正抚过裙腰上的刺绣。

“夫人先看，若有看中的包便是，为夫离开片刻，片刻便回，”男人清冷的声音洒落侧，“掌柜的，你拿着这块玉佩，可往任意钱庄支取银钱。”

掌柜接过那枚成极好的玉佩，笑得见牙不见：“郎君放心，定好生招待你家夫人。”

“夫人这边来，为您准备了茶心，您想看什么说一声便是，叫小人或是小二来呈给您，免得累着。”

芊芊被引到一绣屏后坐。

她刚落座，便有一稍尖的声音响起，“就属这一家最合我缘，去看看。”

漫不经心朝那屏风外一望，倒是个熟悉面孔，百日宴上见过的，似乎是个朝廷命妇。

哦。那个说夫君纳了个来自西南的妾，要打杀了的那个。

芊芊自己都有些惊奇自个儿的记忆力。

竟记得这般清楚。

那妇人看似心极好，走到置架前，拾起一枚缠丝翠金簪：

“掌柜的这个……”

“这簪，我要了。”一宛转清柔的女声，突然横来，“掌柜的，给我包起来。”

声音是从窗边那座绣屏后传来，听起来是个年轻女，妇人眸一冷，却未发作，鼻间轻哼一声，放簪，扭腰行往另一侧。

忽而眸一亮，“掌柜的，这条‘玉腰’……”

“我也要了。”依旧是那女声。

“你这娘好生无礼！”妇人旁的侍女怒声叱，“你可知我家夫人是谁，你也敢如此放肆？”

“我应该知吗？”

那妇人隐隐觉着声音有些熟悉，但隔着一面画屏，未能窥得女全貌，但见云鬟雾鬓，风姿绰约，应是个年轻女郎无疑。

妇人自恃份，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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