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吉兆。

楚清歌的系统空间。

尾声

顾明辉记不清战斗是如何结束的，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的战场。

同一时刻，半位面·诸神埋骨之地。

宁空：“……”

楚清歌无补刀：“要是一个月前就及时止损，你这半个月开甲的功夫都不用，直接提前班。”

宁空：“等一……”

藏宝阁的地室中，凤凰盘坐在阵，合着，专注地维持着传送阵法的稳定。

凤凰兴致缺缺地睁开一只：“不回翎煌府吃吗？”

《山海经·南次三经》：“有鸟焉，其状如，五采而文，名曰凤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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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一现，就会天太平。

楚清歌把扭了回来，开启回程程序：“现在，继续加班吧。”

“是鸟也，饮自然，自歌自舞，见则天安宁。”

“总算班了！”他伸了个懒腰，激动，“我这个月天天不死鸟和凤凰两来回跑真是累得够呛……”

见则天安宁。

楚清歌从电脑前转过：“你想好待会儿快穿局会议怎么答辩了吗？”

“晚饭吃什么？”白闲蹲在他边，百无聊赖地问。

有凤来仪，他想。

还有，当他跌跌撞撞地踏传送门的那一瞬间，看到那熟悉的影时，如坠冰窟的受。

邪气被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温而祥和的气息，温柔地抚着战场上每一个疲惫的灵魂。

宁空：“我……”

随着那台机在末日般的丧钟轰鸣声中崩塌，一声凄厉而亢的凤鸣划破了天际，如同一破晓的光芒。

后来，他才从池昭铭那里得知了正面战场的况：那台能够吞噬灵力的机在轰鸣中被摧毁，心神失守的利尔了致命的破绽。其他恶也失去了合作的理由，也很快作鸟兽散。

亲手手刃仇人的快意一坍缩成自己不理解的东西。轻盈的快乐和激动寸寸裂，转变成了一沉重的、冰冷的负担，沉甸甸地坠在他的，压得他无法呼。

在被那个恐怖的念占据全心神之前，池昭铭抬起，眯着睛凝视着掠过空中的凤凰虚影，杂无章的念涌大脑。

楚清歌：“你自己说的，要用你的‘三寸不烂之’把工资和奖金都吵回来。”

他只记得急促的呼声、刺鼻的血腥味、手上迅速冷却的血渍。

宁空双手放在脑后，在熟悉的沙发上睁开。

“那几个小朋友也在，不一起吃晚饭吗？”白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