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前江云箫被刺的时候，他和楚清歌展现的诡异默契，总算在白闲这里解释清楚了。

……或许解释清楚了。

白闲起：“行吧，那么楚小今天留来吃饭吗？有什么忌吗？”

楚清歌愣愣地眨了两，看向宁空。

宁空：“你就没有，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
“那我问了。”白闲面无表地把发甩到后，“楚小，您还记得当年的哪些琐事吗？我们或许可以叙叙旧。”

“事实上……”楚清歌尴尬地咳嗽了两声，“我的记忆有些混，大概是因为只是灵魂碎片，魂魄不全……”

“……呃，没有忌，但就不留吃饭了，谢谢。”

送走楚清歌，白闲在厨房里切着菜，也不抬：“你当初来这里的时候，也是扯这么个借，说自己什么都记不清……”

这也没办法啊。神话时代存活至今的老妖怪才几个？他们总归不能从玄武那里报，再在白闲这里撑门面吧？宁空吐了吐，卷起袖，讨好地帮他洗菜。

“你……不问别的？”他小心地试探。

“还真有个问题。”白闲停切菜的手，神郑重，“她不会对你不好吧？”

“那绝对不会。我俩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宁空拍着脯保证。

白闲耸肩：“那我没什么好问的。我都包庇一只假凤凰了，不介意再包庇谁。”

“我就好奇，这都是怎么个死法，还能留灵魂碎片的……”白闲低，继续切菜，“风清梧当年怎么就什么都没留，连个念想都不给我……”

宁空轻快地开着玩笑，试图活跃气氛：“这不还是有我嘛。”

“你这……算了，也是吧。”白闲轻哼一声。
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要和你讲……”宁空从衣领，掏那个银质的命锁。

灵气复苏元年，9月14日，一阵法节。

楚清歌闭着睛，用灵气纵墨，改写着这一关键的阵法节。

“我就不该听你……不该听你们两个的。”白闲低声嘟囔着，蹲在挡不到人的角落里，“让我上去的话，还能和蚩尤多说上几句话。”

如果现在他不是以人形现，楚清歌怀疑他焦虑得能用喙把自己的羽叼来。

这也难怪。楚清歌分心观察着后台宁空在战斗中不断的数据，也觉得目惊心。而白闲这边，只能远远地望着空中的那片火光，只会更加焦虑。

凤凰的烈焰染红了半边天际，火焰的光芒时时弱，闪烁不定，这不稳定的状态不断让白闲心中的恐慌不断加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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