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昭铭才想起他和宁空约好的事，他定了定神，开喊住顾明辉：“明辉，我和鸣岐君有事和你说。”

灵气复苏元年，8月27日，金梧苑·书房。

“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。”宁空倒了茶，把茶杯分别推到顾明辉和池昭铭面前：“池局和我商量了一，准备告诉你一分真相。”

来了。顾明辉绷直脊背，僵的手指茶杯，好像对的温度浑然不知。

从期末考那天起，他夙兴夜寐地努力修炼，为的就是这一天。

—— 请告诉我，我该剑向谁复仇？

他目光灼灼，池昭铭似乎被这目光到了，不由自主地挪开了视线。

凤凰已经如他们俩之前商量好的那样，面如常地讲述起了元宵节那晚的他的“所见所闻”。

“你们期末考那天，在万兵之地所见的那两位贼人——黎博和菲尼克斯——在元宵节那晚，闯家父一手开辟的桐山幻境。”

只是将林锦松被菲尼克斯的掳走后的所见，以契合凤凰之视角的方式重新组织一遍，还了大量的简化。

“桐山幻境避世已久，重新建立现世与幻境的通需要不小的力气。绑架你，大概就是为了借你上的应龙气息，‘敲’开桐山幻境的大门。”

顾明辉突兀地打断：“除了他们两个，你有见到别的人吗？比如说，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修行者？”

“……不曾见过。”凤凰有些不忍心地垂，向顾明辉表示遗憾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明辉平静，“我只能知这些吗？”

他的目光此时投向了池昭铭。池昭铭对他微微颔首：“告诉你是怕你胡思想、心不稳，理这些事是我们大人要的。”

凤凰则表现得比他这个师傅更关心顾明辉，他担忧：“别冲动，也别傻事。有什么事多和辈沟通。”

顾明辉完全不见刚刚踏书房时的激动和张，他以一异质的冷静拉开椅，站起：“好的，我都明白。”

“黎博，和菲尼克斯。”他顿了顿，平淡，“我记住了。”

直到顾明辉离开书房，池昭铭还没回过神。

宁空饶有兴致地目送顾明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中，才开：“他上的应龙气息突然暴涨，刚刚那副冷静过的样，应该就是应龙碎片作祟。”

“是……啊。”池昭铭慢了半拍才应，他气。

宁空咂了嘴，随揶揄他：“叶公好龙，好没息。”

狠狠利用了一把应龙碎片，把顾明辉卖给黎博，到来真的窥见应龙姿态之时，自己却先畏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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