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他的计划从始至终都只为主角团考虑，苏韵尧如今知自己被蒙骗利用，自然会心生去意。

苏韵尧的绪被他打断了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不是重”，自己却闲聊落泪来。

“你哭什么啊？”措手不及的凤凰连忙了几张餐巾纸递了过去，哭笑不得。

宁空绞尽脑也想不清楚这小狐狸在想什么，胡哄：“我行要你帮我事，是我的不对……要不你走之前我送你几本书？请你吃好吃的？”

苏韵尧拼命摇，扯着凤凰的衣袖，哽咽得说不话。

老苏是定的改革派，在苏家的饭桌上，没少夸赞宁空的改革方针。

但并不是所有妖都理解凤凰的良苦用心，他们质疑凤凰偏心人类，甚至要照人类的样去打磨妖族。

苏坤祥谈及这些质疑声时，总是叹气，苏夫人就要对他白睛：政见总归不能达成一致的，不然要聚英会这个吵架的地方嘛？

老苏就会诺诺地扒两饭，随即在老婆的注视再叹一气，说：

我只是觉得，我们应该回馈他更多。

凤凰在世的经验上，还是个孩。总不能让他还没见过妖族多久，就觉得妖族是不值得他的。

甘愿以自己的血救人的神兽，理应值得更多的，更多的溢之词，更多的支持。

……不能让他自己还是个孩，就要背这么重这么重的担，连关心往日的友人都成了奢求。

苏韵尧噎着，小声：“我为您哭。”

宁空更摸不着脑了：“你就哭这个？”

他哭笑不得：“替我哭什么？我从阎王爷手里捡了条命，现在有家可回，天天不事也有人养着，没什么不兴的。”

要不是有这劳什拯救世界的任务，他是真觉得当凤凰开心的，混不去了还能回百鸟族吃空饷。实在不济还能找白闲，白闲应该愿意养一只混吃等死的漂亮小鸟。

苏韵尧渐渐停哭泣，只是还小地倒着气。宁空给她倒了杯茶，还贴心地送了包小饼。

小狐狸的耳朵蔫蔫地趴在上，她捧着茶杯，低声：“您该告诉他们的。”

宁空也抿了茶，悠悠：“没必要，说了也回不到从前。林锦松已经死了，凤凰还要继续活去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主要是他打定主意完任务就脱离这个世界，大概活不了太久，让故人知也是徒增伤心。

苏韵尧急得拿尾椅：“他们——他们很想您！”

“那是我自己的事。”宁空莫名其妙地回答。她急什么急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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