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闲原本歪在一旁的椅上，边玩手机边听他们说话，这会儿走到书桌旁，用灵力重新加茶壶里的茶。他倒了杯茶：“你送的？”

不过是救了他两次，再当了他一个月的老师，怎么都能被请上家属席了？

解释：“不是，宗门的大家对我都很好……我……唉，就是今年的宗门大比了些调整。”

“我其实想拿我的羽几个护符当礼的，但那样就太像你的这个吊坠了……我想问，你会不会介意？”

池昭铭天天因为曾在玉虚剑阁修行而被质疑立场不够中立，温庆生最好还是少和妖族扯上关系。

“不会啊。”温庆生自然地回答，“这个吊坠因为是那个人送给我的，所以才重要，和它的样、工艺、价值都没有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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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就让位置这么空着尴尬的，就想请您来……不行就算了！真的！我也觉得问得有突兀。”温庆生面红耳赤地低。

还是拥有的东西太少，连这么真都珍惜得要命。想到这里，宁空心地从屉里又摸了包零，到人手里。

温庆生已经走书房，宁空依旧愣愣地盯着书房门发呆。

唉，这孩到底是怎么想的？算来算去，他和凤凰也没什么啊？

……啊，是这么回事啊。宁空的表罕见地空白了一瞬。

等三小只天各一方，他就不能靠温庆生上的羽吊坠追踪到所有人了，最好还是再加一重保险。

“……顾明辉他们说要逃课来看，我想想还是算了，万一输了多丢人啊。老师还有其他师有自己的席位，不坐家属席。”

凤凰如此熟悉那个羽护符的原因，期末考那天能瞬间传送到万兵之地迷阵的原因，如今昭然若揭。

“抱歉，是我想多了。”宁空忍住尴尬，温和地笑：“你们在我这里待了这么久，也算是我的学生。如果得时间，我当然愿意来看你参加比试。”

温庆生欣喜地个羞怯的笑。

在温庆生离开书房前，宁空又叫住了他：“小温啊。”

“只不过，”他的脑又飞速运转了起来，“到时候恐怕要些伪装，以凤凰的份来观赛，有些不太方便。”

年轻的凤凰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里的红笔，犹豫地问：“暑假结束的时候，我想给你们送些礼。”

“嗯……”宁空神思不属喝了两茶，低又读起了公务文件。

他小声：“往年都是宗门里关起门来打几场就完事了。今年要合异局什么宣传，搞得场面特别大，还搞了家属席，让我们喊家里人来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