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歌话：“池昭铭提醒我了一件事，你真应该去个检了。”

灵气复苏元年，7月24日周四傍晚，金梧苑·新改的教室。

教室里除了老师的讲课声，就是翻书和记笔记的声音，苏韵尧却有些走神。

以前只有她一人听讲的时候，老师会注重讲“术”，讲报工作的髓，讲阵法和符箓的逻辑。

现在他们四个各自主攻方向不同，老师便论“”，谈论灵气的本质、动、转换。

他从最古朴的天人合一验，讲到最前沿的对灵气的定量描述，讲得细致微、鞭辟里，偶尔旁听的白闲都会忍不住侧目。

——简直是暴殄天。苏韵尧想。

这不是她熟悉的，妖族的运转逻辑。

在蓬莱，修炼资源和教育资源，都被各个妖族大族垄断。不依附于大族的小妖，就算凭借本能纳灵气修炼，也无法获得撼动大族的武力。

假设你修行的天赋足够好，能够一路晋级到可以以一己之力撼动一族时，你的利益已经与大族度绑定了。你会以首领的份行统治，却不会推翻这个让你享受到无数好的大族制。

而凤凰，把宝贵的知识倾相授的凤凰，因为他们听不懂而恨铁不成钢的凤凰，过于慷慨了，慷慨到她心生疑，怀疑他是不是有更大的野心。

说到底，这三个人类小孩哪怕是池局的亲生孩，也不值得老师这样上心——老师当初找她暗桩，要帮他盯的人，是不是就是他们三个？

凤凰发了课的指示，苏韵尧假装没看见顾明辉扔过来的，三两步上前，拿问题拖住自家老师。

她用余光瞟见温庆生已经无比自然地从座位上起，松了气，注意力焦转回来时，才注意到老师慢悠悠地在手机上了停止录音的钮。

小狐狸惊讶地瞪大睛：“您在录音？”

“才发现啊。”宁空凉凉。他辛辛苦苦拖着病备课、讲课，就给这么几个孩听也太浪费了。

对录音、录像的可是很重要的。小祖宗，在我的未来规划里，你可能要当御灵司报门一把手的啊，什么时候给我争气？

唉，算了。这事急不得，先理正事。

“先别走。”宁空咳嗽两声，喊住上就要溜教室门的温庆生：“我讲两件事。”

温庆生拖着脚步走回座位，顾明辉不由自主地抖起，燕晓灵假装看不见他们俩。

“第一，明天开始实战任务，要完成的天网任务我晚一发到群里，你们自己前期调查。”

“第二，”宁空敲了敲桌，“你们的外卖到了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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