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尧尽职尽责地问：“老师，这个人的报要继续搜集吗？”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针对地话。

听到燕晓灵在网吧提及“过世的第四个人”时，白闲忍不住瞥了宁空，只见他还是神淡淡，好像全然已经放了。

一般也不会太，今天是因为凤凰生病，攒了两天的没听，再加上昨天去遇到了杜易和，要讲的东西就多了。

“我消息灵通。”宁空努力撑着床，坐直，“饿了，吃饭。”

苏韵尧品着这个解释离开了，白闲拆开塑料饭盒，疑惑：“你到底是怎么知她那天会去那个网吧蹲的？”

求你了，我真的编不故事来了，可不可以晚再追究这个疑啊？

既然是诈苏韵尧的，也就是说他原本只是怀疑是苏韵尧袭击的燕晓灵，那怎么会把她的行踪查得这么清楚？

“当你表现言又止的时候，再把话咽回去也没用了。”宁空疲倦地了眉心。他只是勉恢复到能床走动，早起略坐了一会儿，费了心神就有些累。

“怎么今天是你买的早饭？”白闲惊讶地开门。

白闲挑眉：“这未免也灵通过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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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都没抬，淡淡地揭过这个话题：“死人的报，没什么好调查的。你继续讲。”

苏韵尧对着手机备忘录，尽职尽责、事无细地汇报起了她的观察日志。

宁空仔细观察着他的神，给条件一步加码：“我回变成原型给你摸好不好？”

他可还没忘记那天某人白着一张脸就要床的样。

照老师的要求，她每天晚上都会汇报主角团的一天的况，主要集中在她和三人的关系展，以及是否有不寻常表现，比如顾明辉那天的异常绪。

但这天天视别人生活的样，看起来是一都没放啊。

他垂眸，脆：“当时撒谎是为了诈你。后来没解释清楚是我的错，抱歉。”

讲到昨天和杜易和的谈话，苏韵尧有卡壳。她了，犹豫着要不要当面问心中疑惑。

“猜的。”宁空抱臂淡然，“我当时调查邪气来源的时候，问异局要了近一年妖兽袭击人的资料，又见你特意来找燕晓灵，自然就对上号了。”

白闲冷着脸，叹了气。

凤凰大概还是不舒服，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神。他歪在床上，闭目：“讲。”

宁空诚恳：“我今天会把饭努力吃完的。”

苏韵尧克制着自己的小动作，问：“异局都不知的事，您到底是怎么知的？”

苏韵尧把餐盒递了过去，小声：“来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