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天工科技开会的楚清歌握拳置于边，遮住自己的笑容：“你有羽，严格来讲不是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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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耕连忙帮他扶正，说的话居然还接上了：“应当是混血的影响，真发育得不好，看起来就是幼年的形态。”

他在脑海里对楚清歌抱怨：“凤凰真变来应该很酷的吗？为什么我这还没只大！”

与此同时，宁空悲伤地发觉了一个事实：

妖族化成人形本就不怎么讲究，再加上变形术的影响，只要修为够，就可以一直维持年轻的姿态，譬如千年老妖怪白闲。

也就是说，没有妖族会因为宁空的人形姿态一副青年模样，就认为他实际年龄也这么年轻。

可是光变成这副样对他的心脏已经是莫大的负担。宁空苦笑。他当时就不应该夸海，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能正常席百鸟朝凤。

朱寰忍不住，偏问：“族当年，也这般……”

结束检查的宁空意识地想拿翅膀捂脸，却因为保持不好平衡啪叽一倒在床上。

《尔雅·释鸟》描述凤凰的外观为“五彩，六尺许”，《东观汉记》曰：“凤八尺”，但现在看来……

“这不是完了。”宁空在心里碎碎念。他虚弱，又不适应变成鸟后的姿态，在光的被上实在站立不稳，被白闲捞了怀里。

朱寰也凑过来，帮忙梳理在被上蹭的羽，顺：“百鸟朝凤的事看来还是要往后拖一拖，等少主再大些……咳，等少主的真看起来更成熟的时候，再说吧。”

在百鸟朝凤的典仪上，凤凰肯定是要真的——试问，完全不知宁空是混血的众妖，看见他从外观上完全还于幼年阶段的真，会什么样的表？

宁空在心里碎碎念：“妖怪化人形的衣服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啊，我觉我现在跟没穿一样……”

就他这个大小，这样抱着还合适。白闲抱住蔫的凤凰，顺手帮他理起了羽。虽然没有用鸟喙理起来自然，但人类的手还是灵活的。

宁空不适地抬了抬翅膀。他不怎么适应被抱在怀里呼噜，觉像是被人上其手，十分古怪。

免得其他妖怪当他们百鸟族压榨童工呢……等一，他们好像的确没确认过少主今年多大？他自己说不记得了，混血的骨龄又不好测，难不成当真年纪不大？

楚清歌忍笑，补充：“就是你力量不足，只能变个幼年版凤凰来。要是力量足够，应当能维持住成年的姿态。”

“主人可没这么小只。”白闲言简意赅。

匆赶来，面古怪地站在一旁行注目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