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他有办法修改那台机的运转方式，把富集的灵气往现世倾倒。”

这就是，灵气复苏的真相。

宁空沉默地喝了半凉的茶。他不怎么意外池昭铭就这样信了黎博的话。

丰沛到几乎能从空气中凝实析的灵气，横贯天地之间的大机，仍是哪个修行者看了，怕是都会有类似的猜想。

他沉半晌，开：“改日你带我再去一趟藏宝阁，我研究一怎么复现那个阵法，借顾明辉和龙骨的应龙气息打开龙渊幻境。”

宁空有预，主线任务的关键，应当就在那个神秘的半位面。

池昭铭奇：“我以为你怎么着都要分一杯羹呢。”

虽然藏宝阁应龙气息更厚，但在那里布阵，相当于把阵法拱手相让给人类一方。

要是可以，宁空也希望在金梧苑布阵。可惜金梧苑布了人间和蓬莱之间的传送母阵，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
他轻哼一声，傲慢：“你当我不会在阵法里手脚？我就算把完整图纸全给你，给你的人来画，照样还是得我亲至，才能开启阵法。”

这样一来，万一他死了，也方便把开启幻境的方法到可信的人手上。

“人类的阵修平我可颇为了解，就算是丘老院亲自破解，怕是也破不了我设计的保险。”

池昭铭叹：“当真是青于蓝胜于蓝啊。”

抢在他为林锦松跑去为妖族效力而扼腕叹息之前，宁空先开：“就先这样定了。我设计阵法，让越静亭去画。”

二师兄的人品他信得过，而且和他有旧。宁空有把握撼动他的心智，让他不完全站在池昭铭和人类这边。

“只不过……”他仔细回忆了那天的形，对池昭铭心中隐忧，“我担心，‘开门’的能量有些难搞。”

话已说开。宁空也不藏着掖着，把菲尼克斯开门的形，和那“诸神已死，永夜将至”古怪号尽数告知。

如今再回味这号，再结合“残骸”这个词……

楚清歌轻声：“总觉诸神的生存状态，不怎么乐观啊。”

宁空叹：“这不是已经确认死了一个了吗？应龙就是啊。”

《册府元》记载：“应龙辟壤，致宅土于遐年”，即应龙开辟大地，让人拥有可以宅居的土地。

凤凰只能说是一代神兽，而应龙可是正儿八经有创世神神格的存在。

池昭铭：“画阵布阵都需要时间，能量的事，我们慢慢筹谋……至于你说的那号，我倒是有些印象。”

“——你知不知西方的一个名叫‘永夜会’的邪教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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