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师兄这是看来了？”白闲饶有兴致地问他。

“远着呢。”宁空扶着书桌坐，“唉，烦死了。”

他这时卸了面，白闲仔细打量他的脸：“虽然气得不轻，但整心不错。”

“黏上块糖，甩都甩不掉，多少心里烦。”宁空缓缓吐了气，打开电脑。“只是他直，还是有可之的。”

宁空主动换了个话题：“不聊他，继续讲你的故事。”

“都说了，我该说的我都说尽了。”白闲耸肩，“神话时代的故事，留着给你当睡前故事。”

这话是真的。心脉受损导致的痛时时折磨着宁空，除了太累的时候，他睡一向很成问题。宁空拿这个当借，要再晚睡半个小时的时候，白闲就拿睡前故事断了这条路。

宁空还指望从白闲嘴里拼凑些风清梧的线索，好让他明白为何凤凰灵力天克邪气。白闲说来说去，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，在他记忆中的神话时代，并无此邪气存在。

“真把我当小孩哄。”宁空啧了一声，“主要是你想不来要问我啥吧。”

白闲摸了摸鼻。林锦松作为人类的时日统共才多久？而且照宁空的描述，他的人生履历无比简单：孤儿院大，无父无母无朋无友，到十八岁遇上了灵异事件，去龙渊书院读了几年书。

在学校也独来独往，最后天赋太好跑去灵篆院拜了师，接着就倒霉地误闯黎博的犯罪现场。

之后的故事，基本都在白闲底发生了。他搜刮肚翻了半天，也觉得问题都问尽了。

唯一值得在意的地方便是，凤凰除了如同刚刚那样少有的炸时刻，私待人接向来温和儒雅，怎么看都和宁空轻描淡写揭过的“个孤僻、独来独往”扯不上边。

“谁说我问不来了？”白闲轻哼一声，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
“我私底该怎么叫你？林锦松，还是宁空？”

凤凰翻来覆去说他的过去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，况且如今立场已定，想回也回不去了。现在既然百鸟族愿意给他一个家，他也乐意当一辈的凤凰少主，在妖族施展才、实现抱负。

但名字，白闲想，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
宁空抬眸，用一白闲从未见过的审视神盯了他半晌，随即垂睛。

“就叫宁空。”他掩饰般地喝了药茶，“一来，林锦松已死，没必要改，而且人前多少容易暴。”

他轻声：“二来，这个名字，虽有些俗……但终究是我。”

与此同时，宁空在脑海里叹：“我觉得有，不能给要吃掉的猪起名的觉。”

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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