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空叹气。又要平衡古板的老学究和冲劲过的年轻妖怪，又要平衡保守派和改革派，还要确保里面没有安黎博的人手。编个研究团队难哦。

“所以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宁空一边把手稿上的阵法纹样誊到电脑绘图件里，一边分心问着白闲。

白闲奇：“你现在不是在工作吗？”

“机械工作，就当休息了。”宁空作着鼠标，睛都没抬。

白闲熄了手机：“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。”这是他们这几天定的规矩。

宁空要想知白闲过去的故事，就得先坦诚他作为林锦松的经历。

“那你问。”宁空忙着敲键盘。

白闲走到他书桌前，手撑在桌上：“你到底今年多大？”

“二十五——欸别关我电脑！我没保存！”宁空惨叫着抓住白闲作势要合上笔记本电脑的手。

“撒谎。”白闲冷若冰霜，“我多少也听说了，你去年才去灵篆院吧？”

楚清歌吐槽：“其实是他刚刚满互联网搜你的名字，搜到了去年期中考事故的一些信息，但不太全。”

宁空在脑海里回她：“呃，所以说灵气复苏前，修行界基本没在网络上留痕迹，也是有好的？”

方便他扯谎。

宁空举起双手投降：“好吧，实际上是二十岁。”

白闲收回手，嘟囔：“这才像话。”

看来也是没什么依据，诈他一。宁空吐。

飞速画完灵力武的分阵法，又了注释和解析。宁空击保存，抬看白闲：“所以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他已经把元宵节那晚的况事无细地告诉了白闲，白闲也相应回馈了些报。

《大藏经》记载：“羽嘉生应龙，应龙生凤凰。”

简单来讲，应龙是他爷爷……也就是风清梧他爹。

因此，菲尼克斯所说的“龙的气息”，应该就是指应龙的气息。凤凰他爹的气息能打开凤凰的宅邸……听起来也很合理。

但是顾明辉又是怎么和应龙扯上关系的？难不成他也被掏过心？

“你可知，”白闲沉半晌，慢慢开，“龙渊书院二字的‘龙渊’，从何而来？”

宁空瞪大睛。不会真是……

“龙渊书院的藏宝阁，那里防护大阵的阵，正是应龙的龙骨。”

“——龙渊，即应龙埋骨之渊。”

“当然，这是人类间代代相传的解释。”白闲抱臂，神从未有过的肃穆，“我更倾向于另一说法。”

“凤凰的居所名唤桐山，应龙的的居所，在我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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