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心思，但不是坏孩。宁空了判断。

“我认罪，是我的。”苏韵尧肩膀一垮，低说，“要杀要剐都随您。”

“我有件事要你办，拿这件事抵你闯的祸。”

“要你的任务都不难，也不危险。”呃，不过跟在主角团边好像确实也危险的？宁空想。

妖族力量至上的文化，很难诞生什么妖妖平等的法律系。“外和解”来逃脱法律责任更是家常便饭。

瓶可乐被放在苏韵尧面前。宁空一在苏韵尧旁边的座位坐，白闲跟着在他侧落座。

宁空看着桌上的可乐，咽了咽。没他的吩咐，苏韵尧这会儿也不敢打开来喝。

但是，这份朴实的正直，和一小机灵，放在合适的地方，说不定能大放光彩。

这段纯属胡诌，那时候连楚清歌都没有检测邪气的意识，异局又没抓到苏韵尧，怎么知她是受邪气蛊惑才动的手？

“龙渊书院的换生资格考就在个月。”他表沉静，“我要你考书院，我的暗桩。”

之后借邪气记忆混，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了啥，再去自首，轻拿轻放的概率就的多了。

直正题。苏韵尧张得心都在了嗓。

宁空正领着乎乎的苏韵尧往家的方向走去，白闲跟着他，一没有避着人的意思。

宁空慢条斯理地接着说：“说是有一个小姑娘，在回家的路上，被一只红狐狸袭击了。”

这就是她第一时间跑来找燕晓灵的理由了：先争取到最大程度的原谅，最好把小姑娘骗成自己的朋友。

她父亲就是堂堂御灵司司，她怎么会不清楚：就算是邪气、神志不清犯的错，事后赔偿和公共服务都少不了。

苏韵尧在想，在便利店直接跪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？

“主要就是搜集我要的报，再帮我盯几个人。除此之外，你就照常修行学习。”

而且……耍了一圈小手段，最后还是要老老实实回去自首。真不知苏坤祥是怎么教育他闺女的。

“外和解”的路，是留给那些有权力又有武力的大妖的，到这姑娘手里却变成了打人牌。

他开门见山：“我之前调查邪气的时候，问异局要过资料。他们说，最早一次检测到邪气，可以追溯到去年八月。”

鸣岐君的暗桩？苏韵尧被这消息砸得乎乎的，一时间不知说什么。

苏韵尧嗫嚅：“前提是……获得被害人谅解。”

我还什么都没说呢，这就招供了？宁空挑眉：“别张，你算是神志不清犯罪未遂，节不算特别严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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