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闲盯了他半晌，又看了宁空，勉为其难地，转回了楼。

在楚清歌张开屏蔽结界的一个瞬间，江云箫慢悠悠地开：

“您是正牌的‘那位’，对吧？”

他正看着宁空。

坦白

灵气复苏元年，4月20日16：10，楚清歌的公寓·主卧。

谜语人天工科技。坐在江云箫床的燕宜安如是想着。

在房间的另一端，宁空坐在沙发圈椅上，楚清歌把书桌前的椅拉了过来，坐在他旁边。

……房间形成了2v2的对峙格局。

已知1：江云箫明确知青鸟有前后两位扮演者，目前正在怀疑宁空是第一位。

已知2：宁空作为凤凰现世的时间远远晚于楚清歌作为青鸟现世的时间，白闲可能会对此有所怀疑。

已知3：燕晓灵明确知，林锦松和青鸟有关，燕宜安可能会在未来知这一。

求，怎么优雅地保住所有甲……求个鬼啦！

宁空抹了把脸，语带无奈：“怎么猜来的？”

江云箫抬手摸：“在3月异局搞的那个发布会，你们俩的锋……她的演技很到位，不像是自己演来的。”

慢慢反应过来的燕宜安瞪大睛。

宁空叹息一声，坦然：“是的，灵气复苏之前，你们见到的‘青鸟’，都是我的意识在控。”

床上和床边的人静静地盯着他们俩。

楚清歌接话：“去年半年，我们俩状态都……不太好。他的了问题，我的意识不够稳定。要想什么，只能由他来使用青鸟的躯，所以……”

宁空随其后：“所以一开始和你们相遇的，把你们绑上贼船的，都是我。但的研究想法和商业决策我们都是一起完成的。”

楚清歌总结：“我们俩心意相通。我的决策就是他的决策，他的决策就是我的决策。”

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，试图通过抛大量信息砸昏前两个人。

燕宜安缓慢地眨了眨。江云箫组织着语言。

江云箫言简意赅：“灵气复苏之后，就换成真的楚清歌来天工科技上班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楚清歌，“灵气复苏，我们俩的力量都恢复了很多。他就回去当凤凰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”江云箫的目光移向宁空，“你还是没有来上班啊，‘大小’。”

楚清歌抿嘴，燕宜安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
我就知会变成这样。宁空慢慢地捂住脸：

“禁止泥塑我！”

楚清歌歪：“我一直说你女装比男装要可很多，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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