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啊，我把视角投过来……这啥啊？低尾加红黑格衬衫？”

“太难绷了。”宁空评价，为了压住嘴角，他低又喝了茶，被苦得咂嘴。

和越静亭掰扯了几句，杜易和无奈地再次拱手行礼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，宁前辈。”

虽然几个大忙人聚在一起的机会很少，但未来总归有机会再聊的。而且，杜易和咽了咽。这家店的菜实在好吃，错过就太可惜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还担心影响你们叙旧呢。”宁空摆摆手，把菜单递过去：“我们已经好了，你们看着加菜吧。”

杜易和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宁空不面的样，但他经常拜访金梧苑，与两位鸟妖都算熟悉，这会儿自然地聊起了天。

越静亭自顾自翻着菜单，神却不自觉向宁空飘去。

鸣岐君在蓬莱不面，他相俊是人尽皆知的事。但他事雷厉风行，人前不苟言笑。就算是共事已久的张瑄，对他个评价至多一句温和谦逊，还是敬意居多。

这会儿眉目笑，显得人生动得过分，看不工作时杀伐果断、冷静自持的样。

而且，他总觉得这张脸……有些莫名的熟悉。

不多时，燕宜安等三个姑娘也推门来了。应当是杜易和提前提醒过了，她们三个推门来的时候显得镇静多了。

杜易和、左朗凝和宁空有一起作战的分，张瑄是御灵司同事，燕宜安多少有和青鸟的这层关系，餐桌上气氛还算烈，话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
白闲对杜易和这个教他用手机的人类晚辈颇有好，连带着屋及乌。至于越静亭……就算是正常的同学聚会他也只闷吃饭。

宁空兴致地听着八卦。原来在龙渊书院读书的时候，越静亭和杜易和是室友，张瑄和燕宜安是同班同学。

越静亭和燕宜安……是因为两人谈论过一次符箓和阵法后，越静亭持之以恒地追着她喊她来灵篆院，生生扰的缘分。

……我去，小小年纪就是个犟。

“当时我看见越静亭这小就烦啊，”张瑄讲得眉飞舞，“我有一次实在看不去他在那边嗡嗡叫，打定主意要揍他一顿。”

“结果还没手，嗖的一声，一柄剑飞了过来，削掉他一缕发。”

“就是我们朗凝。”燕宜安笑嘻嘻地勾住左朗凝的脖。

宁空终于明白越静亭在天网论坛持不懈地扰他的经验是从哪儿来的，在燕宜安那里就练过级了。

以后不监院了，还能给灵篆院当猎，好。

他们顺着聊到龙渊书院的现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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