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和黎博是不是因为本质都是乐人，才关系好的？

“我也不信。”宁空拉着池昭铭的衣角，又借了他的力，吃力地站了起来。

凤凰的声望正盛，池昭铭动不了他。两人现在还能维持着微妙的默契与和平。

灵气复苏元年，4月4日16：16，幻境·祭城隍。

烛火发呆。

池昭铭没有坐，而是站立着，目光在殿四游走，打量着庙宇的陈设。他的目光在古朴的、生锈的城隍像上徘徊：“你这边一言不发地走掉比较吓人。”

在明清民国时期的北京，清明节有拜“城隍爷”的习俗。人们前往城隍庙烧香、祭拜，祈求风调雨顺、平安吉祥。[1]

宁空发烧烧得人发蔫，懒得理他，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。

灵气复苏之后，顾明辉是学校能遇见邪气的妖怪袭击，上课能遇到法宝失控直冲他面门，回寝室睡觉都能有鬼魂压床视。

“你不去盯着那边？”他也不抬地问，声音低沉。

池昭铭挑眉，语气玩味：“哦？不是因为站不住了，得找个地方坐来歇会儿？”

池昭铭走了几步，直视着城隍像：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
到底是哪儿来的厉鬼？温庆生分神想着，余光瞟了也在持剑戒备的顾明辉。

总不会是这小的倒霉质又生效了吧？

“呵。”宁空意味不明地笑了声。

怎么会，这么？

池昭铭稳稳地托住他的：“祭城隍的时候，许了什么愿？”

宁空依旧坐着不动：“就是烧个香。”

“你看着就像纸糊的。”池昭铭拍了拍腰间佩剑，“看着还没这柄剑重。明辉和庆生，他们两个随便哪个都能单手把你提起来。”

“今年运气好，太霉了这也。”宁空默念除尘咒，抖落礼服上的香灰，转向殿外走去，“走吧。”

温庆生咬牙凝聚全灵力，手中的剑猛地一振，剑上的光芒瞬间亮起，将厉鬼的爪影挡在了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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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怎么都把我当纸糊的。”宁空慢吞吞地吐一句。

厉鬼的攻击被阻挡，它发一声愤怒的咆哮，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。

“我每次这么想就会事。”

池昭铭见宁空一直坐着不动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换上了认真的神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池昭铭眨眨，大步跟上：“到目前都顺利的，应该不会什么事。”你要不要再歇会儿？

辟邪阵将要画完的时候，窜只凶神恶煞的厉鬼，直直向他们扑来，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
宁空疲惫地叹了气，拍了拍侧的蒲团，示意他靠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