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空伸手够了够床柜的屉，没够到。楚清歌远程控屉拉开，一手机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宁空手里。

楚清歌没忍住笑：“那麻烦大家，吃完这块糕也要记得写简评啊。”

“欸，这怎么在聊通安排啊，明天他们要嘛？”

她轻柔地扶着痛到脱力的宁空躺靠在堆起的枕上，收拾好输血的用，楼打开厨房的冰箱，拆了盒新买的小糕。

“别说的好像游戏开服了一样……人太多了，又是临时上线的服务，炸了也没办法啊。”

灵力的吃不了东西，但是在人前需要些伪装。宁空给她想了个昏招，腔端直接接了个塑料袋，需要假装吃去的就扔里。

“一个月我都不建议类似尝试，排异反应比估算的要严重。”楚清歌把小糕的纸盘和叉放在他膝上，回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，“别开，用心音和我说话。”

宁空“哦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你vlog啥时候更新？”

“也是，”宁空满足地品味着小糕，“你的社媒文案都是我提供的。”

“‘天网’刚上线，我没时间。而且我还欠着好多科技视频没，什么‘天问’的使用教程、符箓产业最新资讯……”

“他们这是要给你烧纸去了。”

她的某个社媒号都快变成甜品鉴赏专业号了。

楚清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：“研发门有相关方向，但现在不人手，连环境灵气特征对灵石影响的研究都没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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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再上楼走主卧的时候，宁空还捂着脸，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。他闷闷地用气音问：“输成分血会好吗？”

宁空一直没扔这手机，就是想再在社媒上视一其他人的生活。他打开微信界面，翻起了龙渊书院四人组的群聊消息。

“他们三个注册‘天网’了吗？用名叫啥？”

楚清歌总算回看了他一：“明天清明。”

”

“昨天‘天问’开服，你们服务爆炸的搜挂到今天。”宁空一边吃东西，一边刷起了手机。

顾明辉面无表地看了手机上的导航界面，又抬看前的庙门。

是林锦松的手机。

键盘和鼠标的作声又响了起来，两人都没在开说话。等不规律的心慢慢平复，宁空气，调整了姿势，叉起小糕：

“什么时候能把凤凰灵力灵石啊？”

“注册了，用名……很有年轻人的风格。”楚清歌评价得委婉。

灵气复苏元年，4月4日15：24，幻境·祭城隍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