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歌毫不留：“你气一直都很差，不过比起前几天，今天可能稍微差了……百分之五？”

黎。

的一个：“鸣岐君注意。”火红的狐狸尾谄媚地摇着。

“也就昨晚熬了一宿。”楚清歌无戳破，“趁昨晚白闲不在。”

宁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条保养得油光的狐狸尾引。

这老小察力不错。

人到齐，会议开始。会议的主要话题还是邪气追踪调查。

十年前本以为已经去世的黎博，在六年前重新现时，建立的邪教组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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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空无意识地搓着手指，思考着该如何一步调查，耳边却传来了细细的呼声。

看来的确是靠灵石来广泛散布邪气的啊。宁空垂眸读着各族送上来的卷宗。怪不得没有显著的地域、族等分布规律。

至于救人，症状轻些的，他以凤凰灵力略施清心咒就能祛除邪气。但最需要他手的还是些重症患者，也是这些妖诊治起来最费劲。

讲完了最关键的分，接来的容就是普通的关于抓捕控制邪气的妖怪的展汇报，还有从异局引渡妖怪罪犯的汇报。

只不过灵石如何携带邪气的技术一直没有查来，这分工艺不是在矿脉，而是在一个工坊里行。等御灵司查到的时候，已经和千石钱行一样，收尾结束、人去楼空了。

宁空说不想继续住翎煌府，想要回金梧苑住。昨晚白闲就跑回金梧苑收拾东西了。

不过……“我今天气很差吗？”宁空在心里问。

这本就是苟延残的病躯，他面上一直没什么血，也淡。只不过神气足，压得病，一杆枪又舞得虎虎生风，平日没什么人察觉得他不好。

宁空有些走神。千石钱行背后的组织还是没有太多线索，御灵司和异局都只锁定了一个名字：

张瑄汇报说，已经截获了不少有邪气的灵石，在蓬莱和现世都发布了相关通知。

张瑄对此相当遗憾。御灵司度怀疑矿脉那个神神秘秘的阵法就是传说中的灵石制备阵法，但是没有证据，不了结论。

他累得班走路都不稳当。宁空忧伤地叹了气。晚上还要加班忙天工科技那边的工作。

动机不明，目标不明，据地不明。

这几日他的工作就是一个族一个族地跑去救妖，顺便拿凤凰的威信压人，让当地的捕快合御灵司，行千石钱行散布异常灵石的后续调查。

呜哇，好蓬松。好想上手摸两。

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气差了百分之五？宁空摸摸，目光聚焦在苏坤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