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

他的自言自语好像在那一刻有了回声。

在看到几位警察帅气押犯人的那一刻，仿佛看到了十年前，黑发青年手上还提着购袋，仅用一只手就把欺负女生的一群混混打得求饶。

蓝西装的男人忽然叹了气。

“东云？”

如果自己在奇睡到晚上才起的那一天，推开房门格外空的合租房时。

房间两枪，打空，血迹不知是谁的，但见了血。

就连诸伏明都无法判定对方是不是就在客厅被直接灭，还是被带走。

如果在望着半黑的房间，只能听到客厅中“滴答滴答”的时钟转动声时早发现不对劲。

而不是茫然地叫着。

“明明只是失踪，为什么会现弹孔？为什么会现血迹？！”

他带着竹川光希冲房间，在即将走大门时，客厅里又有人开了枪。

那位名叫伏黑东云的少年确实回来过，只是抓他的人就在这间屋，手里还绑着竹川光希。

“凶多吉少。”他说，万幸的是对方可能对敌人说了什么，保住了竹川光希的命……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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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！！”竹川光希猛地上前抓住了诸伏明的衣服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。”竹川光希说完后像是崩溃了般，“为什么我没有早发现？”

“竹川君你说……”诸伏明后退几步后继续，“那段时间你有一天，一觉睡到了晚上？”

一个在墙上，一个在地面。

如果他赤着脚走房间，没有因为脑袋中的昏沉让他忽略了手脚上的胀痛。

在诸伏明回忆到这里时，一直躺倒在地的竹川光希清醒过来。

都被补好了，只是这个便宜租房的装潢已经太过老旧，补得再好也有差距。

客厅的痕迹早已因为半年时间的逝而全消弭。

是不是至少可以找到东云的尸？而不是至今不见踪迹？

“真好啊……警察。”他忽然再次叹。

他忽然抬起，看向了诸伏明，然后是他背后的松田阵平、萩原研二。

“明明那么厉害。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厉害到过分。”

竹川光希像是放弃了般，不再压抑自己：“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。”

此时的这一个问题跑来简直不言而喻，竹川光希全如堕冰窟，好久之后浑颤抖着转看向诸伏明。

“如果我早一发现，更早一报警……是不是会不一样？”

“还没回来吗？”

如果没有去等一天、两天才察觉到不对劲，没有直到半年后才遇到诸伏明。

“……是。”这一声答应近乎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