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，溅不少，木桶里也泛起阵阵涟漪，似是拍到沈桥的心上。他被熏的乎乎的，直到李大成拿布巾给他脚，放被窝里，都是迷迷糊糊的。

李大成倒回来，见人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，心中失笑。随手熄了油灯，将人带怀里，顺势倒在厚厚的床褥上。

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挡，只透朦胧的淡光，有厚实的窗扇拦着，连些许微弱的光都照不来。

屋里一片漆黑，呼呼的寒风中，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，是枝条摇晃的声音，还有枯枝被折断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凄厉。

沈桥本来是侧而睡，背对着李大成，两人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外面的动静着实有些吓人，刚刚是他自己从男人怀里挣来的，如今想转又有些不好意，奈何外面风势越烈。他悄悄的向后退了些，想着动静轻些也不会被发现。

李大成静静地躺着，往日满满的怀里，此时空落落的。不禁有些后悔，不应该把人惹急了，害得一贯好脾气的人，都恼了他。可转念想到小夫郎气鼓鼓的样，又觉得可。

他的小桥一贯乖巧温顺，可人都有喜怒哀乐，哪有生来的好脾气，不过是独自压抑着罢了。于这个时代来说，顺从贤惠可能是对妇人夫郎的基本要求，也是笼络夫君的手段，即使是一个伪装的躯壳，也没人在乎。

对他而言，他只希望夫郎开心无忧。他的小桥能和他耍耍脾气，使使小好的，鲜活明媚，全当是闺房之乐了。

不过，就算是闺房之乐，也得把人哄好，真让人带着气睡觉，他还真舍不得。

李大成正被思绪侵扰，琢磨着该怎么把人哄好时，边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。他偏过，见小夫郎正一的往这边挪，臂一伸，忙将人揽了怀里。

沈桥吓了一，反应过来后又有不好意思。他的小动作被戳穿了，又舍不得去，犹豫了半晌，还是抵不过男人温踏实的怀抱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睛。

屋里寂静非常，除了窗外的风声，几听不见别的声响。就在沈桥心满意足，准备睡觉时，传来两声压抑的低笑。

就算四周漆黑一片，沈桥也知他的脸一定红透了，面上的度更是让他无法忽视。

“你……你不许笑！”

怀里的人凶凶的，像只刚满月的小猫，伸着粉嘟嘟的小爪，却没有丝毫杀伤力。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笑意，再也忍不住，却还不忘哄人。

“好好，我不笑，不笑。小桥乖，不气了……“

清晨的小别扭

寒风肆了一夜，直到天光微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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