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睡得很浅，沉临沐浴完躺在她边时，她睁开睛，动了动，打算给他多挪一位置。

床榻上铺着好多生红枣，殷姝拿了一颗在掌心，她这是第一次同人共枕而眠，实在睡不踏实。

半醒半睡之中，一温的躯贴上了她。

他搂得轻，虚虚环绕着她。

落在颈侧的呼不太均匀，一会儿凑得极近，一会儿又离她很远。殷姝翻过，面对他，轻轻张开睛看着他：“你不困吗？”

沉临：“还好、还好。”

本想亲一亲她，但她睡着了，他这样有些趁人之危，犹豫了好久，直到她醒来。

他没有看她，还是估了自己，她醒来，他更加不敢。

她的寝衣领开得低，沉临帮她往上提了提，他沉声：“我看着你睡就好了。”

这是什么话。

殷姝移开视线，想重新背对他，被人盯着，她可睡不着。

她刚抬起胳膊，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。

殷姝止住了呼。

他的脸越凑越近，鼻息扑在她脸颊上，殷姝微微垂，近在咫尺的换了个方向，吻在她眉心。

他不是不与她同房的么？

她的心到了嗓，他没作停留，蜻蜓般的碰，只剩一小块的沾染着她眉心。

殷姝抬眸看他，见他中韶光转，她屏住呼，羞红了脸，扯着被褥盖过自己的。

沉临隔着被褥抱了她，满心喜：“你真好……”

他亲她，她没有厌恶。

没有厌恶，那便是接受他的。

这一晚，沉临没有睡着，哄睡了怀里人，他一夜无眠。

翌日清早，秋雨过来敲他的房门。

沉临轻手轻脚地起穿好衣服，过去开门，他问：“是母亲有事找我吗？”

“四公，奉大夫人之令，劳烦您让我看一床榻上的衾裯?。”

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。

沉临让她来，待秋雨检查完，他又问：“是有何不妥吗？”

秋雨：“待会儿敬茶，大夫人会向您说明的。”

关上屋门，沉临百思不得其解，回发现榻中之人已经醒过来了。

沉临蹙眉：“吵醒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殷姝披上衣服站起来，走到梳妆台前坐，“平常这会儿该醒了。”

平常都醒这么早？

沉临暗决心，今后他也得这个时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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