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男乘风而来，驾驭着月光，仿佛是一尊回应他心愿的神明从天而降。他的模样一没变，就像十年前他们初次见面时，也一样震撼他心。

“你……早就知我会来？”影山茂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依旧是那温和中带着沉静的语气，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他瞬移到灵幻后，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梦境，却还是搅动了他心底最柔的那层波纹。

灵幻转过面对影山。“对。我是你的师父，也是你的恋人。你有多固执，又有多贪心，我怎么会不知？”

影山站在对面，黑的瞳中浮现被发现的慌张与挣扎，那张脸没有变，时间像是绕过了他，未曾留丝毫痕迹。

灵幻将茶杯递给他，嘴角带着一丝心酸的笑：“所以，龙，你别再这事了……”

影山低，脸颊泛起羞涩的红，像个错事的孩，却又说不自己的懊悔。“对不起……我本来以为，只看你一就走的。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
他垂着，指尖蜷缩，像是在惩罚自己。他真的曾经这么想，但后来他发现自己不到。当初影山决定离开灵幻，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太过贪恋与他共的时光。明明已经拥有了时间回溯的能力，明知自己该回去修复那个被毁灭的世界，可影山总是不断拖延。

后来灵幻新隆得知时间回溯的事，他又害怕师父会反对、会讨厌自己——因为师父曾经告诫过，不该再动用时光倒的能力。

“我不敢让您知我的计划，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压抑许久的忏悔终于说。

他不到彻底断开……一开始，他还能忍，每隔两三个月，就远远地去看一灵幻新隆，不被发现。可到后来，他越来越想听到对方的声音，想看他在光走路的模样，想碰他修的手指、拥抱他纤细的腰……于是影山茂夫愈靠愈近，直到被灵幻新隆发现，就——

“就倒回时间，让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。”灵幻替他说完，语气中没有责怪，只有温柔的慨。

影山一次又一次重来，一次又一次……他知自己这样很自私，可他就是忍不住……他真的……真的太想念灵幻了。

影山的目光终于与灵幻对上，那双黑瞳仿佛夜晚无声的湖泊，藏满了无法诉说的绪。他虽不善言辞，但心中的早已透过神与举止传达给对方，这正是龙独特的方式。

“我都明白的，龙，你想要的事，我会答应你。”

影山抬起，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。

“我答应你了，所以——请你不要再倒回时间了。”他轻轻笑了，那笑意中却藏着的疲惫。“在那之前，我想先和你聊聊。”

他伸手，像是在接住某个易碎的东西。

“龙，我对你的，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
空气顿时静了来，连月光都仿佛凝固。灵幻站在那里，像一个等待已久的港，而风，终于带回了那艘离开许久的船。

影山茂夫彷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。那不是羞愧，而是一被原谅后才真正涌现的痛。

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行为是“舍不得”，但此刻才明白，那其实是逃避。他用时间回溯将一切掩盖，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丶碰，再默默离开，仿佛这样就不会对谁造成伤害。但他早就知，这些偷来的相片段，终究都是不完整的。不是因为灵幻没发现，而是因为他从来不敢让对方真正记得。

他害怕灵幻反对自己丶害怕被讨厌，更害怕一旦坦承这些年来他了什么，对方会直接转离开。现在——灵幻说答应他了，那句话就像一温的光，划开他压抑了数年的霾。

原来他没有被放弃，原来他可以不再逃，原来他能继续前。

影山茂夫的心像被什么悄悄化，从一路漫上眶。他没有掉泪，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
“龙，我对你的，从来没有改变过。”

此时成了真，影山彻底心防，将额依靠在灵幻肩上，他终于承认，自己这些年来止步不前，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心意。

灵幻新隆拥抱住影山茂夫，这一夜很漫……

两人并肩坐在灵幻宿舍的床边，窗外的夜风轻轻动窗帘，月光洒在地板上，像一层静默的雪。

灵幻侧过看了影山一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：“说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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