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姓赵，是男儿，他为什么没有骨气？”

摆明是把自己的女儿和皇后“献”给金人。

“别，别以为我小，就不懂理。”

说急了，又哭着，一阵打嗝儿，李师师慌忙拍柔嘉的后背给她顺气。

希望扭转柔嘉的想法，梁红玉语重心，“柔嘉，你不仅是宋人，而且是皇室宗亲，上淌着赵氏先祖的血，要有骨气，要知国家为重，等你回了，这些话不能再说，明白吗？”

“嗯！”

李师师倒是聪明，念一转，“你的小娘是朱娘照顾的那位女？”

“谁是你的小娘啊？”

“将军，”松开手，柔嘉又扑过去抱梁红玉的大，泪汪汪的，她摇着她的衣摆，讨好地，“我，我不骂你了，你，你是好人，姑姑和娘都说你很厉害，你会打坏，是好女。”

梁红玉：“”

柔嘉：“我知我是宋人，我爹也是宋人啊，他还是皇帝呢，可他把我，把我娘都卖了！卖给那些金人里的坏，他们冲里来打我娘的时候，爹在哪里？”

“小娘，小娘不是坏，呜呜呜”

断断续续地讲在金营的遭遇，李师师听得心碎，梁红玉亦不忍，扭过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重重，柔嘉松开手，又扑去抱李师师的大，仰着沾满泪，红彤彤的小脸，“小娘对，对阿娘很好，我们，我们都是她，她救的。”

“我，我可以当你的隶的~”

“爹本不我，也不我娘，我娘当时还怀着，”赵桓本没有保护过她们母女，柔嘉越想越伤心，又呜呜哭起来，其实在金营里，她曾经见过赵桓，“那些金人坏打我，打我娘，摸我们爹那时候明明见到了却话都不敢说，还叫那些金人怜惜些。”

“我，我知，但是——小娘是好人。”

李师师本堵不住她的嘴，梁红玉是宋将，始终持己见，若她也毫无立场，那谁还能立场，但柔嘉毕竟是孩，她弯腰，尽量不用太严厉的气，“金人很凶，杀了很多像你一样无辜的孩，你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就觉得他们是好人。”

梁红玉被她问得哑无言。

梁红玉是说盈歌的坏话，柔嘉听来了，很生气，方才还哭哭啼啼，这时候却瘪了小嘴，她一抹泪，仗着李师师待她温柔，就壮了胆，“你，你还是将军，不，不知好歹！”

何必同孩计较，再说这些沉重的，李师师并不想让柔嘉背负，她打断梁红玉，正想把柔嘉送回去，突然听到她讲：“我不要回！”

“她是都统，肯定杀了很多人。”

“柔嘉，你是宋人。”

“你不要杀小娘，不要杀郡主好不好？”

只知朱琏是她的娘亲，难不成能有两个亲娘？梁红玉暗自想，我又不是杀人，怎么一个二个都来求啊？

问还好，一问更哭得伤心，上气不接气，柔嘉哇哇地直掉泪，把李师师和梁红玉得发懵，她忽然扑上前抱住梁红玉的大，小手死死拽住她的衣摆，哽咽着，“将军，呜呜，不，不要杀，杀小娘好不好？”

梁红玉抿，不禁攥拳，柔嘉扯着李师师的裙摆掉泪，噎噎，“可，可小娘会，会保护我们，她救我和金铃，呜呜呜，她还救我娘，她不会把我们卖掉，呜呜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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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不说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