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朱琏重逢，从她嘴里听来的许多消息，越发压实了赵宛媞的“蠢”。

“福金，”李清照瞧赵宛媞呆滞，目空，怕她又受打击，忧思过度至于神伤，忙握住她的手，细声细语地安，“你先莫急，难保，呃，难保是官家受了什么挑唆。”

朱琏一行人随李娃去杭州安顿，她份，带着柔嘉到镖局以后，足不，若非此事闹得重大腾，满街卖归宋糕，归宋饼，她还不晓得赵宛媞要被送回来。当时觉得奇怪，但毕竟是帝姬，而且朱琏老听赵宛媞说九哥的好，以为手足，那么迎她回也寻常。

路上停留的时候，听茶馆说书人讲得兴起：茂德帝姬还未到杭州，圣旨已去了，封福德公主。

“我其实不太清楚。”

李清照朝她暗示，朱琏也心疼赵宛媞，连忙顺着说：“福金，我看居士说得有理，兴许真是误会，分别久，你与他又不是时时待一，他有些糊涂也难怪。”

“是啊，阿，九哥重重义，他，他肯定是不知。”

见伤，赵富金跟着劝，三人围着赵宛媞，忧心忡忡，不停说好话宽她，李清照甚至要回临安找找遗留的人脉，送陈书给官家，揭发那假帝姬的面目。

“他并非错认。”

乎三人意料，赵宛媞格外平静，既没掉泪，也没歇斯底里，连埋怨也不曾有，除了方才稍微神游，面始终淡漠，说话仍四平八稳，仿佛落耳中的是别人的事。

“他不想让我回。”

假的如何，只要不是她便好，乞儿去他面前自称茂德帝姬，赵构也会信，乐滋滋封公主，赵宛媞不抱任何憧憬，心冷了，剥去盲目的幻想后，残酷的真相早摆在前。

路途拖延的车队，密诏，以及莫名栽她上的罪名，赵宛媞已看清九哥的虚伪，险和弱，她不在意，反而为自己能活松了气。

阿鸢是对的。

念及完颜什古，又勾动心伤，她已走了好几天，不知是否安好，赵宛媞鼻酸，忍了忍兜涌上来的泪意，对朱琏笑笑，问：“嫂嫂，你来蒙山是何打算？”

“我等盈歌。”

南之前，盈歌与朱琏约好，一定会来找她。朱琏全然相信自己的人，来蒙山是祁云裳的安排，说好打探消息，“我和柔嘉都会等她。”

一年也好，三年也罢，八年十年也不悔，此生她只要盈歌。

里分明有泪，朱琏却仍定，她的心她的人都已经属于盈歌，矢志不渝，赵宛媞看着她，突然想起那天完颜什古跪着求她原谅的样，心一痛，藏在袖里的手攥，指尖冰凉。

她对完颜什古从没有朱琏对盈歌一样的包容，谅解和耐心。

尖轻轻了上颚，尝苦涩，在朱琏面前，赵宛媞自行惭秽，煎熬不住，勉撑着和朱琏讲话，末了，劝她不要担忧，要富金陪她先去休息。

“居士，”等朱琏离开，赵宛媞脱力地靠椅背，失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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