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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倒是想办法啊！”

“哦，”三两句讲不清，可既然搭了话，便不好再冷落人家，一娘各有恩怨，李师师也暂时理不清，脆过，她笑了笑，“素闻居士博识广见，可知一叫赤毒蟾的奇？”

莤萝和何铁心没闲搭理，完颜什古生命垂危，各自忧心忡忡，哪来人哪个，宁莫问懒得把话再说一遍，梁红玉是正盼完颜什古死，倒是李师师锐，她会读语，见赵宛媞叫居士，又看看李清照的样貌，心念一动，试探着开：“易安居士？”

“可是急用什么药材？”

“福金？”

“你是——”

嗓哭得哑了，嘴翕动，却徒劳无声，李清照早见她脸惨白，两颊都是泪，心疼不已，忙问赵宛媞是不是了事，片刻，才想到她说不话，她看了看完颜什古，不识得她，又看看周围一圈女，除了宁莫问也都不认得。

“你有赤毒蟾？”

人群后冒一声音，李师师等娘回看，却不识得这消瘦文弱的妇人是谁，只是不觉让路来，赵宛媞猛听见这声福金，一怔，笼罩的霾暂且驱散，啜泣止住，她抬起，竟看见面前站着李清照，她一直牵挂，心心念念要找的人。

众娘大吃一惊。

为什么都要杀她，即便真要她死，那也该让她堂堂正正地死在战场上啊。

“就不能想想办法么？”

李清照取脖上的挂饰，莤萝睛圆瞪，清楚看见是一块金灿灿的琥珀，宁莫问也惊呆，希望来得乎意料，赵宛媞发怔，何铁心赶忙请李清照将琥珀给莤萝相看。

“不行！”

“居士”

望不见丝毫的生路，尽乌漆嘛黑，赵宛媞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了，怀里的变得很轻很轻，像雾，像沙，风一便要散了。她从未如此近地会绝望，人即将死去，她却什么也不了，只会无用的哭泣。撕心裂肺，五俱焚，沉重的悲伤砸落来，把她的灵魂碾碎。

恨老天无，赵宛媞泪扑簌，浑发抖，她意识地抱完颜什古，手臂牢牢箍住她虚弱的，将她的摁在怀里，渐渐地，理智尖刺，赵宛媞绝不肯信希望断绝，帝姬的脾气上来，突然颐指气使，冲宁莫问吼：“谁都不许碰她！”

完颜什古是混血，尽取父母相貌的好，颧骨不似有些女真人那般起，她闭双目，藏去幽绿的瞳孔后，除了比寻常汉人娘更生得俊，没有多少显着的异族特征。饶是李清照记忆超群，匆匆一面，当时还饿得，本没认她是当初丢给自己一袋吃的金人。

哽咽地说不话，膝盖跪得生疼，赵宛媞肩膀颤抖，泪都了，她沙哑着嗓，哀求她们，也哀求上苍，哪怕一丝的机会也好啊。

众人皆沉默。

“炮制药往往以月计时，赤毒蟾世间罕见，非同一般，炮制的方法特殊，工序复杂，且不说能不能捉到，光炮制便要耗费一两年，”不知何时拐来后院，宁莫问看完颜什古死相渐显，救不活，折扇在掌心敲了敲，“还不如把她杀了，免去痛苦，能留个全尸。”

更动了恻隐，“可有我能帮忙的？”

“好漂亮的赤毒蟾！”

她不好闲事，在庄里休养，今日天气好，她随几个挖莲藕的娘来，到此是拿自己放在屋里的斗篷，听见哭声，她往后院看了看，赵宛媞刚巧说话，她觉得声音十分耳熟，才凑过来瞧。

谁料，李清照，猜赵宛媞怀里的人要用此，便说：“福金，我上正带有一只赤毒蟾，年月甚久，若你急用它，不如拿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