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宛媞不愿她跟去，完颜什古知。

她讨厌她。

可许久没有这么挨近她，数月来，赵宛媞对她都是不理不睬，宁肯和猫儿说话也不肯对她讲一句，完颜什古记不清偷偷去她房里多少回，只敢趁夜，趁她睡熟的时候看看她，“行程不会，送你到界我就回去，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不放。”

将要刺杀合剌，与西路军和宗翰开战，生死未卜，也不晓得能不能赢，孤注一掷，完颜什古望着赵宛媞，心地塌陷，依然她，牵挂她，却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。

其实，从来都抱有悲观的预，一开始便没指望赵宛媞真的会喜她，完颜什古清楚她跨不过心里的那坎，她是完颜宗望的女儿，她不会她。

“赵宛媞，我知我对你不好，你在北方过得很辛苦。”

没有锦衣玉，没有香车帐，更没有自由，看着她哭，完颜什古心胀胀的，泡酸楚的辛涩，仿佛被她的泪砸疼，她小心翼翼捧住赵宛媞的脸，温柔地注视着她，笑了笑，轻轻去她的泪，“既然回去，就开心些吧。”

“完颜什古，你”

“路上偶尔跟我说说话，好么？”

“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
不奢求她的原谅，也不敢指望以后她会记得她，正如盈歌所说，这是必然的结果。最后陪她的这段路，完颜什古只希望她别再这么冷淡，能看见她的鲜活。

被她用瓦片划伤的脸留了疤痕，赵宛媞咬了咬嘴，清楚自己是仗着完颜什古的才能这么任妄为，心一酸，脆闷在她怀里哭，噎着，终于肯服，叫她：“阿鸢。”

“嗯？”

耳尖一麻，她有儿呆愣，浑几乎酥了，完颜什古把淋淋的心从赵宛媞的泪里捞来，久违地到欣喜，急忙收手臂，把易碎的帝姬裹怀，怜地搂住。

手掌规规矩矩地搁在她的后腰，不太敢用力，连呼都放得轻，生怕把怀里的人惊走，时隔数月，再拥抱赵宛媞，完颜什古方觉得活了起来，心一一地动。

“阿鸢。”

“嗯。”

能听见赵宛媞再叫她阿鸢，心满意足，为她赴汤蹈火大抵也是愿的，完颜什古心旌摇颤，仿佛初次与她见面似的，嗅到熟悉的淡香，浑通顺，充盈一激，她赶压了压躁动，手臂微微发僵，实在担忧自己又会忍不住，完颜什古最后抱了抱她，松开手。

“我送你去。”

要招人来，刚抬手，忽然被赵宛媞抓住，她把她的手臂摁来，角扬起温和的弧度，完颜什古一怔，困惑不解，她张了张嘴，好久才挤声儿：“我没别的意思”

好不容易哄赵宛媞叫她阿鸢，不想再惹她有任何不快，而且被赵宛媞冷待数月之久，完颜什古有儿怵，本能觉得自己又踩了对方的“禁忌”，小心挪开半步，仔细观察对方的脸。

“阿鸢。”

“嗯？”

察觉她的生疏，轻易看穿她的拘谨，赵宛媞偏要挨去完颜什古面前，她仰望她，神沉静邃，渐渐泛柔的涟漪，她轻轻勾住她腰上的犀带，踮起脚，整个倾倒去她前，完颜什古不由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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