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燕京回齐州，事变得多起来。

赵宛媞这回倒乖巧，没绝，没闹自杀，只是不同完颜什古说话，不关心她是否回府，是否来看她，每日闲坐，读书写字，喂一喂养得的猫儿，清心寡。

遏鲁归来后，向完颜什古禀报了南朝的形，并捎来赵构的手书。完颜什古拆开阅看，撇去字里行间的谄媚讨好，绕来绕去，赵构到底如她所愿，答应这桩“买卖”。

正式的国书会另派使臣送抵齐州，届时，赵宛媞可随卫队归宋。

“”

从开始便预料到的结局。

由她一手促成，完颜什古屏退左右，独自坐在书案前，把信从到尾看完，黯然空落，有儿犯愣，直直地没聚神，她轻轻呼气，分不清究竟是如释重负，还是怅然若失。

如她愿，赵宛媞是不是肯和她讲讲话了？

无人在旁打扰，完颜什古丧了神，颓然靠在椅里，像是被掏空血，跟着瘪去，浑没个气力，指尖发麻，她信的手不觉用力，将纸得皱。

她要走了。

不相见，不相思，隔山望海，恩断绝。

赵宛媞会把她忘了吧，她抓不住她的心，连人也留不住。

一面希望赵宛媞在南朝的生活能好，一面嫉妒以后陪在她边的人，断不净的在心烧空的，已经不血，却有苦涩的辛辣，完颜什古恍然回神，狠狠地把信纸搓成团，丢到角落不想看见。

黄昏，她提起些勇气，磨磨蹭蹭地去东跨院。

“赵宛媞？”

没人应，完颜什古推门去，珠帘摇曳，碾落斑斑碎影，赵宛媞躺在床上，即便听见动静也不声不吭，仿佛定，桌上只一盏小灯，烛火昏沉，照不尽落寞。

“睡了？”

推了推她，赵宛媞不动，完颜什古撑笑，侧过，撅把她往里面，然后坐到床边，“知你醒着呢，我有事说。”

“”

“赵宛媞？”

倔驴一样的帝姬，金难开，完颜什古又叫几遍，赵宛媞闭着睛仍旧不理不睬，完颜什古见她固执，脆撩开她衣裳，探直抓！

“完颜什古！”

单穿件里衣，完颜什古一把就抓住浑圆的，她最受不住诱惑，很久没碰赵宛媞的，忍不住趁她失神的时候了，惊得赵宛媞猛坐起来，面红耳赤，扬手朝完颜什古脸上打。

啪！

又挨她掌。

糙厚，倒不伤什么，完颜什古勉笑了笑，照旧没还手，压了压沮丧，心捂的一片，刺刺的有儿疼，像刀片生刮层。她搓搓脸，就此想讨一便宜，于是撅嘴去亲赵宛媞。

“你——”

简直厚颜无耻，赵宛媞气急，可手刚抬起又犹豫，最终没再打她。完颜什古如愿亲到她脸，得寸尺，又狡猾地了她的小嘴。

“等国书到，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不要脸，反正要分开了，挨打也要占便宜，完颜什古三言两语把事挑明，赵宛媞愣住，喜讯突然，恍如梦中，她不敢置信，许久才醒悟过来，抓住完颜什古，望着她，泪光婆娑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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