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们认可了他这位守护者，尽他还没有守护过他们一次。

&esp;&esp;黎渐川努力地成为他们，虽然总觉差意思，很多时候也依旧理解不了他们，但比起之前，已经成功太多。

&esp;&esp;在关系变好一些后，黎渐川有问过法尔教授太空森林的事，关于它是否有智慧，为什么是森林模样，又为什么猎捕“潘多拉号”之类。他知法尔教授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，他在跃迁前，偷偷从太空森林上薅了一些质。

&esp;&esp;法尔教授对此的回答很简单。

&esp;&esp;“森林不一定是它真正的模样，”他说，“我认为，到四维后，生命外在形态全都是拟态，有些拟态是不固定的，可以随观察者的思维和认知改变。也就是说，它不一定是森林，只是你认为它是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最开始的其他同伴也说是森林。”黎渐川。

&esp;&esp;法尔教授：“一群生命里，总有一个是先看到，先声的，他的信号影响到了你们。而之后，你又影响了人类。这是非常奇妙的，我也还没有明白。”

&esp;&esp;“至于智慧……它必然是有智慧的，但我倒不认为它是故意狩猎‘潘多拉号’。很可能是‘潘多拉号’无意间闯了它的栖息地，或恰好现在了它的繁范围，它玩它，吃掉它，更多的是觉得有趣或本能，没有明显的、针对的恶意，至少我没有发现。”

&esp;&esp;“当时我尝试过和它，没有得到回应，但也没有察觉到主动的攻击。不过四维生命嘛，都是很难说的。”

&esp;&esp;法尔教授的分研究成果，已经和“潘多拉号”分享过了，在确认彼此一定会成为同类后，他们都变得慷慨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潘多拉号”再次开始了无聊的航行状态。

&esp;&esp;这次少有人再抱怨枯燥了。所有人都清楚，这无聊才是最为珍贵的。

&esp;&esp;日一天天过去。

&esp;&esp;“潘多拉号”上的人类逐渐减少，四维空间的信号生命逐渐增多。所有事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，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。

&esp;&esp;直到某一天，“潘多拉号”上的人类和信号生命发现，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人类自爆，也没有新的信号生命诞生，而此时，“潘多拉号”上的人类还有将近三分之一没有异变升维。

&esp;&esp;他们惊愕之余，赶研究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是信号了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