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为基石，确实有可能会塑造真正的先社会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不好，则是因为它对自我的打击是致命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自我？”黎渐川嗤笑，“你们还能谈自我？你们的自我就是漠视那个家伙杀人类，还当作玩乐项目，看个闹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们的自我早就迷失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摊开你们的意识看看，也许还有机会能把它找回来。继续这样去，才是废了。”

&esp;&esp;一旁的方块忍不住：“黎，你这样说话，是本没有把我们当作同类，你认为自己还是人类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不，”黎渐川打断他，“不是我认为自己还是人类，而是我认为你们，也都还是人类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们的生命形态是发生了改变，可你们的底没有变，甚至于，在你们自认为变得更大、更级、更聪明后，你们上属于人类的自私、弱、冷漠等等劣质的一面，全都更加放大了。”

&esp;&esp;方块反驳：“四维生命就是这样的，过多的人对我们来说是无用的，这是天生的……”

&esp;&esp;黎渐川再次打断他：“有没有一可能，不是四维生命是这样的，而是自认为成为等生命的你们是这样的？天生的……人类天生还是动呢，是怎么变成人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是什么人类学家、社会学家，不懂这些，我只知两件事。第一，人不可以忘本，别真把自己当什么超凡脱俗的东西，连自己的都看不起。第二，如果这真是化，那就给我往好里变，别扯那些借。”

&esp;&esp;方块还要再说什么，法尔教授却好像思考了结果，直接：“好，那就试试吧。都是摸索罢了。”

&esp;&esp;黎渐川一怔。

&esp;&esp;法尔教授作为这十个信号生命真正的领人，如此简单就应了，他反倒觉得有不真实。

&esp;&esp;对于所谓的新社会构想，他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。

&esp;&esp;就像他说的，他没研究过太多，所以提的也只能是一个意识定期半透明的条件。

&esp;&esp;他没想到法尔教授答应得这么轻易。

&esp;&esp;也许，法尔教授本也对此有些想法。

&esp;&esp;“既然定好了，那就释放信号，留存在宇宙间吧，”黎渐川没对法尔教授的想法纠结太多，直接说。